的就两种,一个是权势,一个是钱财。
当然,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再多的钱财也是要稍逊一筹的。
不过,钱财可以解决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就比如这家人。
她敢这么欺负弟妹,不就是一心的认为弟妹是奔着钱家的钱财来的吗?
如果你们的钱财到了一个让他们都仰望的高度,你猜一猜,他们还会是这个态度吗?”
话虽然糙,猜的也不准,不过这话没毛病,如果他们在某一方面让钱家都只能仰望,他们对媳妇儿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他们也不敢轻视一点儿。
“说到底,还是我没能耐,才让媳妇儿被人欺负。”
握着媳妇儿的手,阮云铮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盛从北也没劝他,这种事,总要自己想通才好。
不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盛从北去开了门,钱老爷子钱老太太,前面敲门的是吴丽。
阮云铮轻轻的把手放进被子里盖好,黑着脸迎上来,
“别在这影响我媳妇儿,出去说。”
老太太被噎住了,
“满满怎么样?对不住,这事是我没看住,我也担心孩子,过来看看。”
阮云铮满心的火气要压不住,咬牙压低声音,
“我们为什么来你清楚。
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我的要求高吗?我就要求保证我媳妇儿的安全,这都做不到,你还说什么要让她回家?
老太太,你是认为我媳妇儿身后没有人,所以可以随意欺负,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明知道我媳妇儿不喜欢那个人,我们也不求她喜欢,既然保证了不让她打扰,为什么她能畅通无阻的进去?为什么我媳妇儿能受这么大的罪?
呵呵!
你是想试探什么?试探我媳妇儿的底线是吗?
现在看到了吗?满意了吗?
我媳妇儿你不在意就不在意,我在意,孙子也搭进去了,心疼吗?”
老太太一句话没说,就被怼了个差点倒仰,但是她理亏,只能听着。
老爷子看着他,眼里倒是有了几分赞赏,男人和女人的眼光不同,在老爷子眼里,能这么为媳妇儿撑腰,据理力争,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看着气氛一触即发,吴丽小心翼翼的去看了看满满,又问了一边的盛从北,盛从北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声音半点都没压低,
“还能好吗?脑震荡,颅内有没有损伤还不确定呢。
嗨!也不能这么说,还真得谢谢这人手下留情了,但凡力气再大一点,角度再偏一点,听力损伤,直接就能定伤残了。
那不是更干脆,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啊,是抱着她家孩子跳井了,还是挖她家祖坟了?
知道的这跟你们家有关系,不知道的这不妥妥的恩将仇报吗?
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啊!”
吴丽吓的整个人都傻了,眼圈也红了,
“这,这么严重?小妹,”
“别叫她小妹!”
阮云铮粗声粗气的,
“这几天的陪吃陪玩,加上这两巴掌,那点生恩,就是有再多的恩情,也该抵消了,以后,她跟你们家没有关系,什么哥哥弟弟的,也别再找到我们面前来。
我媳妇儿就是心太软,你们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偏偏的她就可怜钱昭,大老远的来送温暖。
呵呵!
可惜,你们家,不配!
那个钱昭,生在你们家,有那么一个妈,可惜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看着满满皱着眉头,赶紧又坐回了床边,
“媳妇儿,没事啊,你睡吧!”
满满半睡半醒的,头疼,耳朵疼,嗓子也疼,浑身的不舒服。
闻着熟悉安心的气息,脑袋就自觉的往他这边靠,嘟嘟囔囔的撒娇,
“铮哥,我难受,头疼,我要回家,我想妈了。”
阮云铮再次红了眼睛,轻轻的把人圈在怀里哄着,
“好好好,明天就回家,明天就回家。”
“回家,回家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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