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昭本还担心,忙道,“不行,妹妹不能离开我们,母亲交代过的。”
沈景淮却摇头,温声应下,“无妨,国公爷这是想为咱们撑腰呢,妹妹,你一个人过去坐会儿,会害怕吗。”
小岁安向来胆子大,笑眯眯道,“不会哦,那边说不定有更多好吃的,哥哥们,我去看看就回来。”
很快,小岁安就被仆人恭恭敬敬,带到了萧国公那边。
见状,小孙夫人和孙月兰,眼睛都快嫉出火了。
才刚被这臭丫头打脸,现下国公爷竟对其如此礼待,到底是何意?
萧国公年近五十,满目威严,正端坐在椅。
平日里,族中孩童见了他,都不免躲避,不敢上前亲近。
不过小岁安过来后,却是完全不怕,还主动打了招呼,“国公爷爷你好,我叫小岁安,是你叫我来的吗,你这边有更多好吃的吗?”
萧国公先一怔,随即古板的老脸,就微微扬起了下,“小丫头,你竟不怕我,倒是很让老夫欣慰。”
小岁安看他旁边有空座,大大方方坐下,又天真问,“为什么要怕啊,因为你是国公吗?不过,国公又是做什么的,比我爹爹侯爷还大吗?那和宫里的皇上比呢?”
闻,萧国公一惊,赶忙捂住她小嘴儿。
“小祖宗啊,老夫哪敢和圣上比较,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有点冒汗。
小岁安只好点点头,抓起桌上的筷子。
“那好吧,我不说了,我乖乖吃饭,娘有时就会拿好吃的,堵我的嘴,这样我就会少说话啦。”
看着眼前小家伙,吃得一脸欢快,萧国公打心底生出慈爱,“当真是个有趣孩子啊,难怪侯夫人喜欢,会收为嫡女。”
要是他的府上,也能有个这般活泼的孩子。
会不会,母亲就不那么郁郁,庆儿也能多个妹妹,多几分欢乐了
萧国公想到了自己最爱护的两个人,不免生出叹息。
察觉到国公爷爷有心事,小岁安转头看了看,忽然就盯上了,他发髻上的一根紫金石簪。
此簪深色贵重,上面还刻着精致花纹,很是古朴。
小岁安认不出那花纹,但却隐约闻到,上面有股悲伤气息。
于是她放下筷子,舔了舔小嘴儿后就问,“国公爷爷,你头上戴的那个,能不能给岁安看一下啊。”
萧国公顺着她目光看去,发现是紫金石簪后,便温和摘了下来,“还好,这个不作束发所用,倒是能取下,你是觉得这个好玩吗,那便玩会儿吧孩子。”
小岁安却是摇头,她可不是要玩。
很快,在捧着发簪看了会儿后,小岁安就听到了它悲伤的答案。
“国公爷爷,这个东西,应该是一对的,不应把它们分开,它们会伤心的。”小岁安皱皱眉,有些难过地道。
这话一出,萧国公顿时怔住,“你说此物还有另一只,岁安,你怎么知道的?”
没错,此簪当初造就时,确实是有一双。
本是萧家世代传承之物,由家主保留。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