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如愿见到自己的兄弟,亲情得已全。
萧国公巴不得赶紧,去重谢岁安,这个几乎给了他母子三人奇迹的孩子。
但这时,萧国公夫人却忙起身,拦住自己夫君,想检查他身上的紫金簪。
待看到那个簪子果然不在,国公夫人焦急,“难不成,真被小孙夫人说中了?那孩子如此厚颜,竟把发簪讨要走了,真是没有家教,我这就替您讨回。”
萧国公听完大怒,一把将其推开,“蠢妇,发簪是在母亲那里,你在此无端揣测什么。”
“何况,安信侯爷是和圣上一同长大的,侯夫人更非普通商贾,娘家乃是皇商,若真论起来,侯府比咱们国公府,还要金贵三分,人家的女儿,会稀罕讨要这个老簪子。”萧国公一脸怒意,当场呵斥。
从今往后,谁敢说岁安半句不好,就是同他和母亲作对,他绝不能忍。
萧国公夫人突然被骂,泪水流下,“国公爷,我我也是为您着想啊,您怎的为了个外人如此斥责。”
萧国公皱眉看了看这续弦,又瞥了眼小孙夫人那边,大声道,“从今,小岁安就是我国公府座上宾,对她不敬的人,我们府上也不欢迎。”
闻,小孙夫人脸色一白,赶紧把头低下,假装没有看见。
萧国公懒得理会,这便走向小岁安那边,要亲自谢这小恩人。
这会儿,小岁安已回到哥哥们身边,正吃得小肚鼓鼓,躺在二哥腿上,直撒娇呢。
看着眼前,这般小的孩子,萧国公心中生起惊涛骇浪,向来宠辱不惊的面上,也不由动容极了。
“孩子,你对我们国公府有大恩,快让国公爷爷抱抱。”
萧国公一过来就垂首,语气满是感激。
“还有,你能告诉国公爷爷,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同胞兄弟下落的吗?”萧国公搂紧了小岁安,又忍不住,想一解心底疑惑。
小岁安见状,便知事情成了。
她笑眯眯摆手,声音纯真道,“国公爷爷,天机不可泄露哦,全当是您平日里为善,上天给你的回报吧。”
这话一出,萧国公更觉震撼。
隐约间,他仿佛从这话中,听到了一股神性!
“好,好,国公爷爷不问你了,我只多谢你,谢你成全我母亲,圆了她的心愿。”萧国公泪眼不由滂沱。
说罢,他拉住岁安小手,又重重起誓,“国公府欠你一个人情,此情爷爷为你记下,以后若是任何人敢欺你害你,国公爷爷绝不容他,必定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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