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他吐人话为止!”
“啊?”沈若海瞬间傻眼,嘴皮子都吓不利索了,“大人,我才是报案人啊,不该打我打苏锦寒啊!”
张修却早已变脸比翻书还快,丝滑无比,已经命人,拿来椅子给苏锦寒和小岁安。
让她们舒坦坐下,看着行刑。
“哼,本官早就看出你居心叵测,此番请侯夫人前来,并非疑心于她,不过是配合诈你!”
“你这个弑父还妄图诬害弟妹的贼人,别狡辩了,今日必让你伏法就是!”张修扁扁嘴,一脸莫名其妙的“大义凛然”。
很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混合着浑浊的血腥气,就回荡在整个大堂。
仅一瞬之间,沈若海就从苦主,变成了刑具下的烂肉。
苏锦寒震惊盯着,不敢想,王妃信物竟能让堂堂大理寺卿,直接不管案情,指哪打哪?
不过话说回来,这张修大人不过二十五、六岁,就已如此下手狠辣,爱恶分明?
假以时日,定是个人物了。
小岁安耳朵一动,这时听到,堂内的玉尺和惊堂木在互相唠嗑。
“咱这位张大人啊,男人女人还是金银在他眼里,都一律视作粪土。”
“唯独清灵王妃,不一样,没案子时他就在家里偷画人家王妃,这小姑娘还真厉害,拿对救命东西喽。”
小岁安听得笑眯眯的,这就是多结善缘的好处了。
这会儿,那满是尖刺和厚重血腻子的刑凳,已经把沈若海打得双臀皮肉烂到没眼看,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才半柱香的功夫,张修就让他认罪画押,死狗似的丢进大牢。
此案已了,临走前,张修亲自出门相送,还一脸温和歉意,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狠辣模样,“今日叨扰二位了,侯夫人莫怪。”
苏锦寒心慌地真想挠头,谁敢怪罪,不怕上刑凳吗,“哈哈大人哪里的话,您真是客气了。”
张修全然无事人似的,又认真看着小岁安,“小乡君,以后若你还有何事,只管来大理寺找我,在下虽身无长物,但还有一身雷霆手段和严酷刑具,可以为你解决一些麻烦。”
小岁安小手狂摆,“张大人刑具您留着吧,我就先走啦!”
母女俩连马车都没要,几乎是一路狂奔,就奔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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