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园子里弄了什么好玩儿的,快去看看呀。”
此时,另一边,御花园内。
嫔妃们正聚在一起,品着淡茶吃点心,听绾宁郡主诉苦。
后宫向来讲究节俭,不受宠的她们,每月都会挑出一天,各自凑点例银小聚一下,算是难得消遣。
不过今日,这次小聚餐却因绾宁,而变得充满愤愤不平之气!
“那乡君当真如此?这可是以下犯上,绾宁你怎能从她!”张淑仪听完,眼睛都听红了。
绾宁郡主还在继续委屈,“她仗着有两个兄长,强逼我把发钗首饰摘下,娘娘们知道的,我虽是郡主,但却是个孤女”
这话一出,嫔妃们更是心疼到不行,“绾宁可是圣上的亲侄女,他们怎么敢的!”
绾宁带来的七岁表弟,还不忘故意添油加醋。
“小乡君有哥哥们撑腰,尤其是她那爱耍宝剑的二哥,之前和我在同一书院念书,便时常欺凌他人,把人牙齿打掉都是家常便饭!”他以为撒个小谎,能讨好表姐,反正又没人拆穿。
然而这时,一声大喝却突然传来。
“谁说我以前霸凌同窗?”
沈景昭快被气笑了,走过来便驳道,“小爷我压根就读过书院,连夫子都没请过,又哪来的同窗!”
嫔妃们一惊,“这位是?”
小岁安拍拍胸脯,气鼓鼓走上前,“娘娘们好,我就是岁安乡君,这位是我文盲二哥!”
等等,她二哥真没读过书吗
被叫文盲的沈景昭:他想解释一下
眼看要被揭穿,绾宁还想先发制人,理直气壮道,“不可能,谁家侯府嫡子不念书?一张嘴就能如此胡扯,可见你们兄妹当真卑劣!”
“他们没说假话。”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却是温和又好听。
沈景淮受国子监监正所托,前来御花园,正要作一幅暖春盛景图,不曾想,就遇见了妹妹和弟弟。
“我二弟从未外出求学,学识一直都是我在家传授。”
“敢问绾宁郡主,还有你的表弟。”沈景淮站定后,一字一句问,“你既说和我二弟同院读书,那读的是哪家书院?何时入的学?院正又是谁,姓甚名谁,我可立马派人请其前来,今日必得分说明白!”
小岁安眼睛一亮,冲过去就抱,“是大哥哥?你也在这儿,可太好了!”
沈景淮摸摸小家伙脑袋,“没事,有大哥在,谁敢当众胡说,就让她今天身败名裂好了。”
这声音虽是说的很轻,但却意外,带着四两拨千斤的气势。
然而,绾宁和她表弟却答不上来了
俩人一个满脸涨红,一个吭哧瘪肚,干喘粗气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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