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万不贵,李九洲值这个价。
易中海都觉得八十八万请李九洲出手便宜了呢。
毕竟20桌的席面,活可不少呢。
何大清那次才八桌,这次更是翻了一倍多。
“那九洲,叔我出多少合适?”易中海再次询问起了价格。
李九洲其实已经有底了
“呵呵,易叔,对外没有一百万打底我是不接席面的。”
“谁叫我们是邻居呢,您和我师叔一个价就行,多了我不要,少了我也不干!”
“以后院里要是有邻居想请我做席面,不管是哪家都按照这个价来。”
易中海闻大喜,李九洲太给他面子了。
“谢谢,太感谢你了九洲,你是好样的!”
“易叔,都邻居,应该的。”
“对了,菜品规模如何?”
“我可以先帮您拟个菜单。”
易中海闻道“就跟老何那样如何?”
“也是十二道菜。”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闲聊一会儿之后易中海回了中院。
没过一会儿整个四合院爆发出欢天喜地的笑声。
因为95号院又有喜事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鱼先生出手做大席了!
院里的邻居们又活在了期待当中。
易中海这几天那是春风满面,请阎埠贵写请帖,又让人采买东西。
整个院里的气氛格外的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个休息日,易中海的收徒宴开席了。
在邻居们,轧钢厂领导的见证下贾东旭给易中海两口子磕头敬茶。
更是说出惊天豪,什么师傅两口子有了我就相当于有了儿子。
头疼脑热,家里家外有什么事儿他都担了,养老也担了。
一番话说的宾客们纷纷叫好!
宴席上易中海那是红光满面,对于敬酒之人更是来者不拒。
阎埠贵痛并快乐着,一大堆钱从他手里经过,可惜并不是他的。
易中海的收徒宴花了多少钱和进了多少钱他都算的明明白白。
连一根葱的钱他都没有落下。
抛开做席面的钱,易中海纯赚五百多万
他的心都在颤抖,同时也在想,要不要自己家也整个席面冲冲喜?
易中海被他惦记上也恨上了,老小子这么有钱。
你丫一工厂的牛马怎么能和我过一样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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