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我们松懈。”
“可他要是一直不来呢?”
陈队没说话。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苏澈不回来呢?如果他带着妹妹远走高飞了呢?
但直觉告诉他,不会。
苏澈留下那句话――“还有四九城”,绝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的复仇名单上,还有很多人。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壹大妈、许大茂、傻柱……
这些人还活着,还在这座院子里,过着“正常”的生活。
苏澈不会放过他们。
“再坚持一晚上。”陈队说,“明天早上如果还没动静,就撤一半人手。”
周队点点头,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干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陈队!保城那边有消息!”
陈队猛地转身:“什么消息?”
“保城派出所来电话,说……说在保城发现苏澈的活动踪迹!”年轻干警喘着粗气,“据一个国营饭店的老板娘说,昨天早上,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在她那儿吃过饭。特征……跟苏澈和他妹妹对得上!”
陈队的心脏猛地一跳:“具体位置?”
“保城西郊,一个叫‘工农饭店’的小馆子。老板娘说,那男的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个子挺高,挺瘦。小姑娘……十来岁,脸色很白,不爱说话。”
“他们去哪儿了?”
“老板娘说,往西边走了。保城公安已经去西郊搜查了,但……还没找到。”
陈队的脑子飞快地转。
保城,西郊。
那里离四九城不到一百里。
苏澈在保城出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已经离开四九城了?还是……他只是在那边暂住,随时可能回来?
“通知保城方面,加大搜查力度。”陈队沉声道,“重点是车站、码头、货运站。还有,查一查保城到四九城的交通线路――公路、铁路、甚至徒步的小路,全部查一遍。”
“是!”
年轻干警跑出去了。
周队走到陈队身边,压低声音:“你觉得……苏澈还会回来吗?”
陈队看着地上那片黑色的污渍,缓缓说:
“他一定会回来。”
“为什么?”
“因为仇恨。”陈队的声音很冷,“有些仇恨,不死不休。苏澈的妹妹在那种地方待了三个月……这种恨,不是杀一个易忠海、一个马三爷就能消的。他要所有参与过、知情过、默许过的人,都付出代价。”
周队沉默了很久。
“那……我们要不要通知院里那些人,让他们……”
“让他们什么?”陈队打断他,“让他们跑?往哪儿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再说了,我们公安是干什么的?是保护人民群众的。虽然这些人……”
他没说完。
但周队懂了。
虽然这些人该死,但公安的职责,是抓住苏澈,防止他继续杀人。
至于那些人渣的下场……
那是法律的事。
虽然法律,有时候来得太慢。
---
傍晚,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花了一下午时间,把那间破房子收拾了出来。坑重新砌过,铺上从旧货市场买来的草席和被褥。窗户用新塑料布糊好,门换了新锁。
他还从黑市买了煤炉、铁锅、碗筷,以及足够吃半个月的粮食――白面、大米、玉米面,还有咸菜、鸡蛋、一小块猪肉。
最重要的是,他给晓晓买了几本书――小学课本,还有一些连环画。小姑娘看到书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哥哥,我可以……可以看书吗?”她小声问。
“当然可以。”苏澈摸了摸她的头,“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等过段时间,哥哥送你去上学。”
“真的吗?”晓晓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苏澈认真地说,“但现在不行。现在外面有很多坏人,在找我们。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哥哥把事情处理完,就送你去最好的学校。”
晓晓用力点头:“我听哥哥的。”
晚饭是白面馒头、炒鸡蛋和白菜汤。晓晓吃了很多,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吃完饭,苏澈让晓晓在炕上看书,自己走到院子里。
天已经黑了,棚户区里稀稀拉拉亮起几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