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
“放开我!”傻柱吼道,“这帮畜生,打死一个少一个!”
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挖啊!谁挖到算谁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
刘光天挣脱贾张氏,一铁锹铲向槐树下的土地。
“住手!”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扑上去,用身体挡住铁锹。
刘光天没收住力,铁锹拍在她肩膀上。
“啊――”贾张氏惨叫着倒地,但手还死死抓着地面,像护崽的老母鸡,“我的!是我的!”
“妈!”贾东旭红了眼,松开刘光福,扑向刘光天。
两人滚在地上,拳打脚踢。
秦淮茹哭着去拉,被许大茂趁机摸了一把屁股,尖叫着躲开。
阎埠贵从地上爬起来,眼镜碎了一片,狼狈不堪,但眼睛还盯着树下。
刘海中趁乱捡起贾张氏掉在地上的小铲子,偷偷往树下挪。
“刘海中!你个王八蛋!”贾张氏看见,嘶吼着爬起来,一头撞在他腰上。
两人摔成一团。
场面彻底失控。
铁锹、铲子、拳头、脚……什么都有。
脏话横飞,哭声、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住手!都给我住手!”她用拐杖重重杵地,“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
但没人听她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剩下那三根小黄鱼。
什么邻居,什么脸面,什么道德,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三根小黄鱼,就是照妖镜,照出了这群禽兽最丑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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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四合院两条胡同外的屋顶上。
苏澈趴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从黑市买的,德国货,虽然旧,但清晰度不错。
他看着院里那场闹剧,眼神冰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很好。
狗咬狗。
这才刚刚开始。
他收起望远镜,从屋顶滑下去,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让这群畜生,再互相撕咬一会儿。
等他们都筋疲力尽了,等他们以为小黄鱼真的在树下的时候……
那时候,才是收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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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里的“战争”终于暂时停歇。
不是打累了,而是天黑了,看不见了。
刘海中脸上挂了彩,左眼青了一大块。贾张氏更惨,肩膀肿得老高,胳膊上全是抓痕。贾东旭鼻血直流,阎埠贵眼镜彻底报废,傻柱的手也破了皮。
地上,被挖得乱七八糟。老槐树周围,像被猪拱过一样,坑坑洼洼,泥土翻飞。
但小黄鱼,一根也没挖出来。
“妈的……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许大茂喘着粗气,瘫坐在门槛上。
“肯定有!”贾张氏嘶哑着嗓子,“再挖!往下挖!”
“还挖?”刘光天捂着肚子――刚才被贾东旭踹了一脚,“再挖就挖到下水道了!”
“那就挖到下水道!”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挖!给我挖!”
但没人动了。
累,是真的累。
而且,心里也开始怀疑了。
苏澈那封信,会不会真的是陷阱?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小黄鱼?
“散了散了。”刘海中摆了摆手,“明天再说。”
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了上去。
阎埠贵叹了口气,摸索着往家走――没了眼镜,他几乎看不清路。
许大茂啐了一口,也回了家。
只剩下贾张氏母子,还有秦淮茹,还站在那片狼藉的土地旁。
“妈,回去吧。”秦淮茹小声劝道,“天黑了,明天再……”
“明天?”贾张氏猛地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明天就没了!今晚,就今晚!你们不挖,我挖!”
她捡起那把锈铲子,又开始疯狂地刨土。
贾东旭想拉,被她一铲子拍开:“滚!没出息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