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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年轻的那个吓得往后一跳,“死、死人了!”
老公安蹲下身,检查尸体。
两枪。
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枪法精准。
“是……是何雨柱!”年轻公安认出了傻柱的脸,“食堂班长!”
老公安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胡同里看去。
浓雾弥漫,空无一人。
“快!通知陈队!”他嘶吼道,“苏澈……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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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四合院炸了。
傻柱的尸体被公安抬回来时,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鬼。
“柱子……柱子死了?”刘海中哆哆嗦嗦地问。
“死了。”陈队脸色铁青,“就在胡同里,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两枪,当场死亡。”
“谁……谁干的?”阎埠贵的声音在抖。
陈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是白天动手。
就在公安眼皮底下,杀了人,然后消失不见。
“他……他不是在盯着李怀德吗?”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怎么杀到院里来了?”
“李怀德?”陈队冷笑,“你们真以为,苏澈的名单上,只有李怀德一个人?”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着“三根小黄鱼”的信。
那是饵。
也是宣战。
苏澈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命,我随时可以取。
“雨水呢?”壹大妈忽然想起什么,“何雨水呢?她哥死了,她……”
话没说完,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哥――!!!”
是何雨水。
她刚下班回来,就听见院里人说她哥死了。她不信,冲过来看,结果看到了哥哥的尸体。
“哥……哥你怎么了……”何雨水扑到尸体上,拼命摇晃,“你醒醒啊……你醒醒……”
但傻柱已经不会醒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死不瞑目。
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雨水!雨水!”壹大妈赶紧上去扶。
院里乱成一团。
哭声,骂声,恐惧的议论声,混成一片。
陈队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无力感,越来越重。
苏澈又得手了。
而且,是在他们布控的情况下,在白天,在距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队,”周队走过来,压低声音,“现场勘查过了。弹壳是土造手枪的,跟李怀德家那十个弹壳,是同一批货。”
“同一批?”陈队眯起眼睛,“也就是说,杀李大壮和杀傻柱的,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周队点头,“而且,根据弹道分析,开枪的距离很近――不超过五米。何雨柱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中了。”
陈队沉默了。
五米。
这么近的距离,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苏澈的枪法,已经不能用“准”来形容了。
那是……杀戮的本能。
“加强警戒。”陈队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从现在开始,院里所有人,不准单独出门。出门必须两人以上,而且要通知我们。”
“是。”
“还有,”陈队顿了顿,“通知李怀德那边,也加强保卫。苏澈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院里其他人。”
周队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陈队站在原地,看着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该死吗?
有些人,确实该死。
比如易忠海,比如黄老四,比如花姐,比如马三爷。
但傻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