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她和她之间的分歧,不是观点不同,而是世界观的根本对立。
跟她讲道理,不过是对牛弹琴。
她轻叹了一声。
临走前还是停住脚步,只是淡淡的提醒了句:“京圈那群公子哥没有一个是善茬,小心点那些卑劣手段。”
宋攸宁自认自己是在京圈众多公子哥身边捧着长大。
再不济,也轮不到宋知予一个乡下丫头对自己指手画脚。
她双手环胸靠在洗手台边,对着宋知予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不屑:“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嫉妒我?!”
“嫉妒我能自由选择婚姻,而你只能靠着孟家的婚约,嫁给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男人?”
宋知予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又怎样?就算孟鹤岑不喜欢我,可他也看不上你啊!”
她轻嗤一声,推门而出。
好难劝该死的鬼。
她已经尽了一个姐姐该尽的提醒义务。
听不听,是宋攸宁自己的事。
她还能在这个时候,大发慈悲提醒一句,已是仁至义尽。
身后,宋攸宁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
她死死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凭什么?!
凭什么宋知予一个在港岛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在她面前永远那么高高在上!
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小丑跳梁?
嫉妒和恨意在她胸腔里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撑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好表情。
将所有的狰狞和怨毒,重新压回那张精致温婉的面具之下。
然后她转身回了偏厅,坐到凌博对面。
继续面不改色的商谈刚刚的话题。
凌博的态度比刚才更殷勤,笑得一脸斯文的看着她,将红酒一饮而尽。
宋知予回到包厢的时候,孟鹤岑正坐在窗边的红木椅上翻看菜单。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冷峻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向她。
沉凝的眸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的观察力向来惊人,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她眉眼间,那丝尚未散尽的冷意。
“怎么了?”
他放下菜单,声音低沉温和。
宋知予走到他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沉默了片刻才开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