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前提是你只能是我的。”
顿了一下。
“是零号小队的。”
后半句比前半句慢了整整一拍。
姜暖的身体僵了僵,但她没有挣开。
他身上的温度正透过衬衫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带着一种缓慢、不容抗拒的侵入感。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队、队长?!”
姜暖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陆时宴的脖子。
陆时宴抱着她,往里间走。
那扇推拉门是开着的。卧室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一线昏黄的光斜斜地切进去,落在床尾的位置。
“今晚不用回宿舍了。”
语气像在说“今晚加班”。
“什么——”
姜暖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人就被极轻地放在了那张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陆时宴撑着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衬衫的领口敞着,发丝因为刚才的动作,散下来一缕,搭在他的额前。
那双向来冷静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片极深极沉的暗火。
姜暖被他看得呼吸都浅了几分。
铺天盖地的感觉再一次把她笼罩。
像那一晚一样。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几乎让她窒息的压迫之下。
她那颗一整个下午都悬在嗓子眼的心,竟然慢慢地落了下去。
不是不害怕。
是这个怀抱里的危险,比外面的要明亮得多。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过去,抓住了他在身侧的那只手。
陆时宴停了一瞬。
垂眸看着那只手。
看了很久。
久到姜暖以为他要把她的手指折断。
然后他慢慢反握过来,把她整只手收进掌心。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像一道落下来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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