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残酷的笑容,眼中赤金光芒疯狂交织,如同炼狱之火,“好啊……”
李清秋在剧痛和绝望中,听到这个“好”字,眼中竟骤然爆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等你像臻寻欢一样,在破庙里无声无息地饿死,像条野狗一样烂掉的时候……”许良辰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毛骨悚然,“我会考虑……把你的骨头渣子,带进去扬了!”
轰——!
最后一句,如同九天惊雷,彻底劈碎了李清秋眼中最后一点微光!那刚刚燃起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冰冷和绝望吞噬!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给予希望后再亲手将其碾碎的玩弄!
还有……
臻寻欢已经死了?
那李道然呢?是不是也已经受了毒手?
加上刚刚才死掉不久关子义。
李清秋已经不敢想了!
如何看来,许良辰已经性情大变,要把曾经亲近的人全杀个遍。
他到底怎么了?李清秋想不明白。
好好的被大家欺负不好吗?
为什么好反抗?
“不……不……”李清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气音,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眼神空洞涣散,只剩下死灰一片。
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良辰不再看她一眼,仿佛脚下的只是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秽。
他抬脚,终究没有踩下去,雪白的靴底踏过李清秋散乱的头发,迈过她瘫软的身体,如同跨过一截朽木。
“滚。”
冰冷的一个字,如同最后的判决。
从此,二人再无瓜葛!
……
就在许良辰踏过李清秋,走向那代表着秘境入口、正缓缓旋转扩大的血色漩涡光门时——
“良辰!等等我!”
一声带着无尽狂热和献祭般决绝的呼喊,猛地从侧后方响起!
展天青!
她不知何时,竟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硬生生挤开了人群,冲到了最前面。
虽然李清秋失败了。
但是她觉得,她肯定可以!
她为许良辰做了这么多,许良辰肯定已经原谅她了吧?
她实在是太需要龙血淬体了!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腰腹间裹着的白布已被鲜血彻底染红,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可她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死死盯着许良辰的背影,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偏执。
“良辰!”
她如同献宝般,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散发着浓郁空间波动的玉盒!盒盖打开,一股精纯无比、带着星辰寂灭气息的银灰色沙砾静静躺在其中!
“这是……星核残沙!炼制空间至宝的无上神料!我……我拼了命才从一个老怪物手里骗来的!都给你!全都给你!”
她声音嘶哑,“带我进去!良辰!我不求名分!不求你原谅!只求能跟在你身边!为你挡刀!为你杀人!做你最忠实的狗!我的命!我的魂!都是你的!求你了!带我进去!”她捧着玉盒,如同捧着最虔诚的信仰,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血泊之中,额头重重磕下!
竟跟刚刚的李清秋别无两样,“或者我不进去,你只需要给我一点龙血!”
众人看着这比李清秋更加卑微、更加疯狂的展天青,再看看高台上那滩如同烂泥般失去生息的李清秋,无不感到一股寒气直透骨髓!
这许良辰……道心如此坚定吗?
许良辰的脚步,在血色漩涡光门前停住。
他缓缓侧过头。
目光,落在展天青那卑微跪伏、捧着玉盒的身影上,也落在那玉盒中散发着诱人星辉的星核残沙上。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如同在看路边一块沾着血的石头。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极其随意地抬起了手。
接过玉盒。
然后说道:“下次一定!”
然后,他对着展天青的方向,如同驱赶苍蝇般,轻轻一挥。
呼——!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罡风凭空而生。
展天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身体瞬间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