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把一罐可乐打开塞到她手里,“这几天馋坏了吧?你就说想不想吃?”
许轻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美食,吞了吞口水,“你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我名义上,好歹还是个刚做完妇科手术的病号。”
林姝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入戏太深,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她剥了一只虾,扔进自己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再说,你那主治医生是我表哥,麻醉师是你师父的人,整个手术室都是你的后台,你还怕什么?”
许轻被她说得哑口无,沉默两秒,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说得对。”
她撑着拐杖坐到沙发上,还不忘叮嘱林姝:“快把门锁好,别让人看见了。”
“早就锁好了!”林姝笑道。
许轻这才放松了。
从决定剑走偏锋,用极端的方式逼商i放手开始,她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手术室那边,有师父为她兜底。
从故意制造冲突争抢珠宝,到一步步逼商i同意离婚。
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没有丝毫偏差。
她等的,不过就是一张离婚证。
等拿到证,她就立刻动身去德国,好好照顾小橙。
从此远离这座充满纷争与伤痛的城市,远离商i,远离商家所有人。
到那时,没有人会记得许轻是谁,更不会有人记得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她可以重新开始,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商i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更没有出现在她视线里,仿佛真的打算彻底放下,再也不见。
许轻又在医院住了一周。
她的腿,不用拐杖已经可以慢慢走动了。
终于到了出院这天,她办理好所有手续,第一件事就是拨通商i的电话。
有些事,必须彻底了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