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步六师啥时候出了个叫楚昭的干部?求追读!求各种票!
顺着楚昭的视线望去,便见孙强被叶鹏飞拽到了路沿石的边缘,只剩三分之一的脚掌还留在路沿石上。
而孙强的身形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两只胳膊像老母鸡一样在身上来回扑腾。
“班班长!我错了!我再也不后仰了!”
“闭嘴!打报告了吗?你就讲话?”
“给我站好!”
“站都站不稳,你当的是哪门子的兵?”
“将来去山上驻训,你也这么晃?摔下去骨头都找不着!”
叶鹏飞可不是在吓唬孙强。
虽然机步六师平日里驻扎在疏勒市附近,但每年都会有四到六个月的时间,到喀喇昆仑巡逻,进行实地训练,也就是所谓的“驻训。”
训练还好,毕竟驻训场虽然海拔高了一点,但总归还是在平地上的。
可一旦开始实地巡逻,那可就要遭老罪咯。
雪山之上,除了少量人工修建的木制栈道,压根就没有“路”这个概念。
若是冬季驻训,战士们往往要跋涉在齐腰深的积雪里,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行,要是一脚踩空,说不定就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了山顶,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暴躁的狂风,裹着沙石,铺天盖地的往人身上砸。
一个班的战士,往往要借助绳子,齐心合力的咬牙硬撑,才能勉强往前走上几步。
海拔,仅仅是这群高原上的新兵要克服的
机步六师啥时候出了个叫楚昭的干部?求追读!求各种票!
哪里还用像现在似的,孤零零的待在禁闭室里,只有电脑作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实在是太痛苦了!
“唉!”
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楚昭将光溜溜的饭盒还给一排长,便再次坐到了电脑前,继续制作课件。
而在楼外。
如果愤怒能够变成刀子,那楚昭现在应该已经变成筛子了。
第二节操课刚结束,五连的新兵们便“呼啦”一下,涌到李嘉豪身旁,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李嘉豪!你不是说关禁闭很遭罪吗!”
“你看看你们班的那个楚昭!哪特么遭罪了?我看他倒是挺享受!”
“就是就是!”
“还二次入伍的老兵呢还以为你对部队这些事门清呢”
“原来嘴里一句靠谱的实话都没有,净知道吹牛!”
“”
在新兵们你一,我一语的围攻下。
在新兵们你一,我一语的围攻下。
满头大汗的李嘉豪是又气又急,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暴起,辩解道。
“这是特殊情况每个部队的禁闭室情况都不同,谁知道会这样!”
紧接着,李嘉豪嘴里又念叨着难懂的话,什么“你要让我选,我肯定会训练!”,“禁闭才开始,他过几天就笑不出来了!”引得新兵们一阵哄笑,道路附近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直到第三节操课开始,脸蛋通红的李嘉豪仍是一脸费解。
不应该啊!
关禁闭不是这样的啊!
而新兵们也渐渐意识到,他们似乎埋怨错了对象。
楚昭不,张鑫宇,才是那个最可恨的人!
要不是他犯病,楚昭会被关禁闭吗?
如果不是楚昭“见义勇为”,他们早就要和张鑫宇一起吃泔水了!
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和楚昭一样,舒舒服服的在禁闭室里睡大觉,还不用训练!
念及于此。
愈来愈多的新兵把这笔账,也算到了张鑫宇身上。
等着狗日的关完禁闭必须找他算账!
说不定还能像楚昭似的,也被关上几天的禁闭,不用训练不说还特么能撒气!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美事?
“阿湫~!”
黑黢黢的禁闭室内,又饿又怕的张鑫宇,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着?这顿饭想必你也不打算吃了吧?”
话音落下,便见张鑫宇突然扑到禁闭室门口,苦苦哀求道。
“排长!我那都是开玩笑的!”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甭和我一般见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