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孝的吗?”
“怎么不把玄武门的事,也编排成戏曲,在朕面前演一遍?”
李谟认真道:“太上皇若是想看,臣现在就可以演!”
李渊闻勃然大怒,“混账!”
玄武门之事,那是什么,那是自己的三个儿子,自相残杀!
他刚才说的是气话,故意给李世民难堪。
李谟这哪是在跟他回话,分明是在拿刀猛扎他的心窝子。
李渊怒视着李谟,怒气冲冲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谟沉吟道:“太上皇没听到?那臣再说一遍。”
李渊怒声道:“你不要再说了!”
让他再说一遍,就是再让他在自己心头捅一刀!
李渊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李谟点头道:“知道,臣是忠君!”
李渊气笑了,“你管你的行为叫忠君?!”
李谟肃然说道:“太上皇想要看什么,臣就演什么,臣难道还不够忠吗?”
李渊质问道:“那朕要你死呢?”
李谟摇了摇头,“那不行。”
李渊冷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你不是说你忠吗?”
李谟沉声道:“臣忠的是陛下。”
李渊怒斥道:“那你听朕的话干什么?”
李谟沉吟两秒,然后点了点头,“那臣不听。”
说着,他指了指李渊面前案几上的一盏热酒,“太上皇赏赐的热酒,臣也不喝了。”
李渊气的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掌,伸出手指颤抖指着李谟。
“你个混账,跑来气朕来了?”
李谟摇头道:“臣不敢!”
李渊怒声道:“你已经敢啦!”
说着,他看向李世民,大喝道:
“世民,叫人将李谟拉出去,杖毙!”
李世民微微皱眉。
不等他吭声,魏征站了出来,神色肃穆道:
“太上皇,您这要求,委实太过分了!”
李渊愣了一下,差点忘了,这里有两个谏议大夫,怒斥道:“魏征,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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