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己来,不要…不要叫青棘进来…”她这幅模样,实在羞于再让旁人看见。
顾厉霄:“你能起身?”
“能…”
她抿着唇,胳膊用力时都在发抖,动作虽慢,但也坐起了身,邀功般看向将军时,眼前投下一片暗影,她来不及惊呼,就被将军抱了起来。
蔽体的薄被掉落。
她连忙用手遮住,窘迫涌出眼泪。
顾厉霄抬脚朝屏风走去,虽目视前方,但怀中女娘混乱的呼吸声足以让人察觉她的失态。他绕过屏风,将人放在长凳上时,听见女娘紧绷慌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奴家自己、自己来…”
“爷不会侍候女人,”顾厉霄直起身,瞥了眼女娘腮边的水意,又想起那话本上的荒唐事,语气冷了些,“也没有与女人同浴的喜好。”
女娘深深埋首,恨不能团成一团。
此时脸上一定是万分懊恼的神情。
顾厉霄眼神缓和,离开前扔下一句‘好了叫人’。
脚步声远去。
将军真的离开了。
屏风后只剩下她一人。
阮荔才敢抬起头,双手仍紧紧护着自己,哪怕此时无人,她也掩着,双腿发软地去清洗,水声淋漓,她咬着唇,脸颊涨成红霞,她不敢耽搁太久,匆匆清洁后,还不等开口叫人,将军就来了屏风外,抱着她回去。
床上褥子已换过。
脏了的应当被婆子们收了出去。
哪怕已经是第三回,但这些东西经由旁人之手处理清洗,阮荔面皮薄仍不能适应,躺下后脸颊上的红晕就不曾淡下去过。
将军也在身侧卧下。
床帐落下。
阮荔方才迟钝的意识到,今夜是她第一次清醒地与将军同床共枕,不由得浑身僵硬,直挺挺地仰面躺着。
她才意识到,成为外室后,不止要侍候将军,将军也不是睡完就走的,他们是要同睡在一张床上的。
且自己身为外室,云雨过后,应当要过去同郎君撒娇,博得郎君的垂怜,好让郎君常来自己这儿——这是阮荔从姐姐们口中听来的。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