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但他浑然不觉。
“回去告诉吕蒙。”关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刘封是我关云长的儿子。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踏平江东。襄阳、樊城,你们想要,自己来拿。用我儿子的命来换――你们不配。”
马忠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深深地看了关羽一眼,转身离去。
马忠走后,关银屏冲到关羽面前:“父亲,你当真不救他?”
“谁说我不救?”关羽重新坐下,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但目光如炬,“但用城池换人,那是示弱。示弱了,他们反而不会放人。”
“那怎么办?”
关羽看向陈到:“叔至,你是刘封的人,你说。”
陈到抱拳:“少主被关在江陵,具体位置不明。末将愿带人潜入江陵,打探消息。”
关羽点头:“带多少人?”
“三十个足矣。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
“好。”关羽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陈到接过令牌,转身就要走。
“等等。”关银屏叫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银屏!”关羽皱眉。
“父亲,我不是去送死。”关银屏的眼神从未如此坚定,“刘封救了你,我欠他一条命。如果我不去救他,我这辈子都不安心。而且,”她顿了顿,“女儿也会武,不会拖累陈将军。”
关羽看着女儿的眼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陈到。”关羽说,“保护好她。”
“末将领命!”
关银屏换上一身劲装,腰佩短剑,跟着陈到趁夜色出了城。
临行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麦城的方向。城头火光摇曳,父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垛口后面,像一尊石像。
“父亲,等我回来。”她喃喃道,翻身上马。
陈到在马上低声说:“关姑娘,少主的事,末将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少主临走前,交代了末将三件事。”陈到的声音很轻,“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