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圈，他们来到走廊尽头。

苏羽停在窗前，隔着玻璃望向外面。

这里视野很好，市中心的夜景几乎尽收眼底。

高楼亮着层层灯火，街道上的车流汇成蜿蜒的光带，一直铺向远处。

“真漂亮。”

苏羽轻声感叹。

顾风却没看窗外，只是偏过头，望着玻璃上映出的她。

“嗯，是挺漂亮的。”

苏羽起初还望着窗外，片刻后才从玻璃的倒影里撞上顾风的目光。

她怔了一下，耳尖悄悄泛红，装作没听懂似的抿唇笑了起来。

两人又在窗边待了片刻，等僵硬的肩颈彻底舒展开，才并肩往回走去。

夜里的走廊空荡安静，苏羽落后半步，低声问起顾风还要忙多久。

顾风回头答她，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技术部门后，走廊另一侧，市场部紧闭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内，手里还握着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

她隔着昏暗的光线望向两人离开的方向，目光停留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