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眼帘里盛满了心疼,这边搀扶着贺庭初躺进浴缸里。
“嗯,你出去吧。”男人的眸子红得滴血。
热水澡根本不管用。
肌肤紧贴那刻,他好似行走沙漠数日的旅人终于寻到了那块绿洲,他渴极,只想贪婪地吮吸那汪甘甜。
他已经隐忍克制到了极限。
“我和你一起洗。”温玺葱白指尖褪去身上一件件衣衫,纤细的小腿先伸进来,其后是凹凸紧致的玲珑曲线一点点浸入水线之下,那片白嫩柔软倾覆而来。
贺庭初呼吸一滞,心脏漏了半拍,浑身燥热不安,那抹从上而下的气息好似喷涌而出的岩浆,快要裹挟一切而去,
“七七…”男人的眼底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贺庭初,我愿意,不是说好了,等我一周吗?今天刚好一周了…”温玺捧着他的冷峻的脸,浅浅的一吻落在他额头。
水线下是喷勃的肌肉线条,青筋爆出的手臂,极富力量感的长腿和欲遮欲掩的…翘臀,
“如果疼,就咬我,我怕…我控制不好…力度。”男人低频的声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他强势封住了她的唇,男性气息来势汹汹,他一点点地吻她,温润中带着霸道,气息席卷,齿关失守,气氛热火地过了头。
掀起的惊涛骇浪一次又一次拍打着海岸线。
他踏破夜色而来,室内是冉冉腾起的水汽裹挟着两人沉重的呼吸,电流一圈圈地荡遍了全身,那抹热意从脑门窜至全身。
窗外月色姣姣,长夜未央。
晚风里幽幽的山茶花开了,沁人的花香浸入室内,纱幔被夜风卷起,洁白的窗帘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影影绰绰,交缠又分离。
温玺已经记不清楚后面的次数了,她只记得前两次是在浴室,后面她被抱到了床上,然后就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最后承受不住了,睡死了过去。
次日,温玺醒来的时候,另一侧的床单微凉,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她睡眼迷离,全身酸胀无比,好似被数辆重卡一一碾压又被贺庭初一块块地重新组装起来,但显然不是她的身体。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盖子打开的药膏还有一杯蜂蜜水。
她不做他想,端起那杯蜂蜜水灌下去,总算又勉强活了过来。
温玺单手揉着腰,腰快断了,虽然她做过思想准备,但饶是昨晚的场面来得过于震撼,她还是承受不了。
佣人那时送了衣服过来,她换上衣服边匆匆下了楼。
餐厅贺家人在安静地用餐,不见贺尤均和白雪,也没有贺庭初的影子。
“爷爷,奶奶,早。”
贺奶奶扭头,雪白的鹅颈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奶奶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捂嘴的一笑,
“王妈,七七的血燕窝端上来,七七,你要好好补补身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