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叉,手指节都捏白了,说道:“今天非得抢在他前头,把山里猎物扫干净,让这厮空手回去,才知道得罪咱们是什么下场。”
“就该这样,叫他知道昨天拒绝咱们是瞎了眼。”
“对!”
“走!咱们先进山!”
一群人顿时嚷开了,吵吵嚷嚷就往山里涌。
赵还没走近,那伙人就推推挤挤地顺着山路往上跑了,脚下扬起一阵灰。
看着他们慌里慌张的背影,赵只是摇了摇头。
经过昨天那场冲突,他本来就不想和这些村里人多打交道,现在他们自己躲开了,反倒省得他费口舌。
密密的树叶把阳光遮得零零碎碎,两批人前一后走进了大龙山。
一到林子里,温度明显低了不少,一股混着腐叶的泥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走到岔路前,赵故意选了和赵四他们相反的那条道。
他熟门熟路地领着贾禹三人走到那个隐蔽的熊洞,拨开洞口伪装的藤蔓树枝,露出藏在里头的兵器。
“拿着。”赵把杨木硬弓分给几人。这几天赶工做下来,现在每人都有六支箭带在身上。
除了弓,他还带了把柴刀;之前从赵家兄弟那儿抢来的长矛和手斧也分了下去,这样每个人远近武器都有了着落。
“既然跟我进了山,就得照我的规矩来。”
一进山的赵好像变了个人,下巴绷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硬气。
他慢慢拉开弓弦,箭尖似有似无地从三人面前扫过,说道:“这弓能射野兽,当然也能射不守规矩的蠢货。”
老话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狩猎队人虽然不多,可也是个队伍,带头的必须说话管用。
贾禹喉咙动了动。
这个在边军待过的汉子,居然被眼前这少年给镇住了,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说道:“哥儿放心,我们兄弟几个绝不拖你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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