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查清楚没有,是哪路贼酋?”
张恒之一听来了精神。
“我看其中一面旗上写了个‘二’字,不知道是哪个贼头。”
“放屁!”
张恒之当场就火了,“天底下姓氏也就那百家,哪有姓二的?”
这张恒之见识浅,不知道还真有2姓这回事,也不奇怪。
倒是旁边的猛如虎脑子转得快,赶紧提醒:“军门,贼寇里头经常拿绰号当旗号,不一定就是真名。”
“哦?”
张恒之琢磨了一下,突然高兴起来,“莫非前面是陈隽永?那他怎么不打‘关’字旗,害我白费半天劲!
这人长啥样,你打听清楚没?”
“小的看清楚了,这人穿着绿袍子,手里提着偃月刀,下巴上一把长胡子,骑着匹枣红马,跟庙里关公像差不多!”
张恒之乐坏了,对左右猛虎二将说道:“合该咱们立这个大功!
这贼子在皇上那儿都挂着号呢,要是能把他拿下,升官财,跑不了!”
张恒之赶紧派猛如虎带五百骑兵去抓陈隽永。
陈隽永早就知道官兵要冲他来,连忙带着两三千人撤到高处,找了一条又窄又绕的山道,守住上头。
猛如虎带人赶到跟前,一看路不好走,又是上坡,马根本没法骑。
只好下了马,领着队伍往上攻。
陈隽永早让人在山顶上准备了石头木头,就等防守用。
见猛如虎攻来,直接往下砸石头木头。
官兵穿着重甲,躲也躲不开,石头木头顺着陡坡滚下去,当场砸死几十个。
猛如虎气坏了,赶紧让弓箭手朝山上射。
结果山上树多草密,根本看不清义军人在哪儿,射了半天箭全白费。
猛如虎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强攻。
山路太窄,队伍展不开,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猛如虎亲自带人冲了好几回,连对方人都没碰到,自己这边又被砸死不少。
实在没办法,只好一边盯着“二关公”
的动静,一边派人回去找张恒之搬救兵。
这猛如虎本来就是塞外投降过来的,他们那族里不兴什么英雄好汉,打得过就跟狼群一样扑上去,打不过就跟羊群一样撒腿就跑。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死磕,以少打多更是犯忌讳的事。
张恒之收到猛如虎的求援,差点骂娘。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手下这猛虎二将什么德性,为了这大功劳,只能亲自带大队人马去支援。
结果张恒之到了那儿也没办法,路就那么窄,人上不去,怎么攻?
好在张恒之看了半天,倒是想了个主意。
既然路走不通,那就不走大路了。
他往左边一瞅,现那边山坡没那么陡,虽然草啊树啊长得挺密,但应该能爬上去。
张恒之立马让虎大威带上一百多号人,拿上绳子、砍刀这些家伙,一边砍树割草开道,一边拿绳子把兵串到一起,免得不小心滚下山去。
这么整倒是挺稳当,就是慢得够呛。
这帮官兵折腾到天都快黑了,才好不容易爬到山顶。
虎大威冲在最前头,一个箭步蹦出来,吼了一嗓子:“陈隽永别跑!
把命留下!”
说完就带着人冲上去了。
义军那边压根没防住这一手,一下子就垮了。
虎大威赶紧带人追,结果还没抓到几个,人都跑没影了。
虎大威打人回去报信,自己带着剩下的人继续追。
陈隽永带着那帮乱七八糟的队伍连头都不敢回,一口气跑到了山后头一片高地上,又借着地形摆开了防守架势。
这块地方倒没刚才那么险,虎大威寻思着可以先试探着打一下。
结果他带人凑近的时候,义军那边一点动静没有,等他再往前一靠,对面一顿火炮就招呼过来了,一下子撂倒了几十个官兵。
连虎大威自己都没躲过去,臂铠被霰弹打穿,左胳膊挂了彩。
虎大威一看对面火力太猛,只能等着张恒之带人过来,再一起往上冲。
可山路实在不好走,张恒之也没法骑马,只能把马扔了,跟着步兵一块翻山越岭往这边赶。
好在高地前面这块地方挺开阔,正好能把队伍铺开了打。
宣大总督张恒之总算逮着机会能显摆一下本事了,赶紧挥旗布阵,连着给“二关公”
下了几次战书:“乱臣贼子,赶紧滚下来受死!
要不然等我大军杀上去,你哭都来不及!”
陈隽永心里早就明白了,自己是被官府稀里糊涂判了死刑,就笑着说道:“天下人都降了我不降,今天关公也得称王!”
结果猛如虎和虎大威亲自带队往上冲,硬扛了义军两轮火炮,轻轻松松就抢上了高地。
这俩猛将还没顾上高兴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