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俩倒好,一句实话没有!
我要是真想整你们,直接把事捅出去,让董义远去查,拿你俩立个典型,杀一儆百,多痛快?”
俩人听了,脸臊得通红,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主公仁义。”
赵言看差不多了,才接着说:“我也不为难你们,好歹都是跟着我的老人。
这银子就算我赏的,只此一次,下回别想了!
要是再让我抓着你们干这事,到时候按规矩办,该罚罚该办办,没二话!”
陈金斗和周虎赶紧又磕头谢恩。
赵言这才问:“你们俩,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到底有啥花钱的地方,能急成这样?今天咱们不论君臣,就论朋友,你们跟我说说。
真有难处,我也帮你们想想辙。”
陈金斗和周虎互相看了一眼,愣了半天,陈金斗仗着年纪大,又是最早跟赵言的那批人,才吞吞吐吐开了口:“老陈我年纪大了,一个人过,冷清得很。
当时看经之这孩子小,挺喜欢,就认了他当干儿子。”
“我这干儿子也巧,正好也姓陈。
往后他要是有了儿子,还是姓陈,就算续上我老陈家的香火了。
可我手里没啥家当,他经之又穷得叮当响,我就想着给他攒点钱,好早点娶个媳妇,把我老陈家的香火传下去!”
赵言听完心里一惊,这俩人私下认了父子,自己竟然一点儿不知道。
要不是这次贪污的事露出来,他还蒙在鼓里呢。
这么一看,往后自己可真得留个心眼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