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乱七八糟地就朝义军射了过去。
大热天的,义军为了保命,早套上了棉甲铁甲。
箭射过来,叮叮当当砸在身上,铁甲的直接弹开,棉甲的箭杆就挂在上头,掉不下来。
也有几个倒霉蛋,箭头恰好扎进甲缝里,或者射中露肉的地方。
好在都不是要害,伤得不重。
伍长什长马上让受伤的退下去,后头的人依次补上来。
个女护士赶紧拿白药和绷带给他们包扎,好让伤口快点好,接着还能打。
护士营人不多,李香和柳如是总共就招了三四十个。
这回陈隽永出征,赵言特意拨了十个给他,先试试管不管用。
义军一看,箭射过来多数被铠甲挡了,少数几个挂彩的也有护士照料,心里那点害怕就散了,士气反倒上来了。
这些“毛葫芦”
本来就不是正经兵,用的弓大多是打猎的。
弓软力小,射出去的箭没劲道,根本穿不透铠甲。
余大忠以前欺负的都是没甲的老百姓、山贼,顶多碰上县里的衙役或者巡检司弓手,也都是光着身子没甲。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
“毛葫芦”
射了好几轮,余大忠估摸着义军该死伤惨重了,就下令冲锋,准备贴身干。
余大忠带这帮矿工打仗,自认为很有套路。
他习惯先让矿工射几轮箭,把对面搞乱,然后扔了弓换长枪,一股脑冲上去,准能把人打垮。
就靠这帮矿工敢打敢冲,余大忠倒也混了个能打的名声。
再说这群人都是井底之蛙,没见过正规边军怎么打仗,加上有人捧臭脚,都夸他是“韩信白起再生,卫青霍去病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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