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大了，神宗拗不过大臣，只好立了老大，但给了福王一大堆赏赐。

这就是当年‘争国本’的事儿。”

赵言听完眉头一皱，又问：“老大是谁？是正宫娘娘生的吗？”

吕维祺一听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赵言啥意思，只好支支吾吾回：“老大就是光宗皇帝。

那时候王皇后没儿子，王贵妃生了老大。

光宗登基以后，追封王贵妃为孝靖皇后。”

“嘿！”

赵言猛地一拍桌子，“吕先生意思是，光宗和福王都是庶出的？既然都是庶出，凭啥光宗能当皇帝，福王就不行？”

原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这才反应过来赵言要干啥，忍不住笑了一声：“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呃……”

赵言被他堵得没话说，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把董义远带来就好了，问清楚也不至于闹这笑话。

谁知道这时候吓破胆的福王突然插嘴：“我父皇神宗驾崩前，明明立了我母后郑氏为皇后，怎么说是无嫡呢？”

赵言一听乐了，赶紧追问：“这话当真？”

福王为了活命啥也不顾了，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不敢骗舜王！”

吕维祺一听心想坏了，赶紧去捂福王的嘴，哪里来得及？不但没捂住，自己身上还蹭了不少屎尿。

吕维祺气得直骂：“福王殿下，你还要不要皇家脸面了？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光宗已经被立为太子了，哪有再立别人当皇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