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了些。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就到了教堂,在高师的主持下老老实实开始做礼拜。
谁知道礼拜才刚开始没多久,教堂大门“咣当”
“咣当”
几下被人硬撞开了,呼啦啦冲进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兵。
高师吓了一大跳,回头手忙脚乱翻出一把手铳,还没来得及装火药呢,就和韩霖、段衮一起被那些一拥而上的兵卒给按住了。
高师又气又急,扯着嗓子喊:“你们什么人?敢冲撞天教做礼拜!”
赵言一看,乐了,问:“哟,洋鬼子?你是哪根葱?”
高师行了个礼,操着一口怪里怪气的口音,挺着胸说:“我是泰西国人,姓高名一志,字则圣!”
赵言上辈子隐约记得“泰西”
就是西欧那些国家,便纳闷地问:“泰西碎成一片一片的,没有一万个国也有几十个吧,你是哪个国家的?”
高一志听完当场就愣住了。
他来大遂这么些年,好多大遂人到现在都分不清“欧逻巴”
“泰西”
“弗朗机”
这些叫法的区别,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对欧洲的事儿这么门清。
高一志不敢扯谎,赶紧老实交代:“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泰西意大利人!”
赵言也吃了一惊,上下把高一志瞅了个遍,见他穿着儒生的衣服,头眼睛都是黑的,不由得笑道:“哟呵,还会用成语了?中文说得挺溜啊,意面!”
“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