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
我们要帮了将军,家里老小怕是全得搭进去!
将军要真气不过,干脆砍了我这老头子出气。
老话讲七十古来稀,我今年七十一了,够本了,死就死了,可不能拖累儿孙们。
赵言赶紧劝:“大爷您想多了,就算大伙不帮我,我也不可能害咱们自己人哪。”
等把人都打走,赵言脸才拉下来,心里直嘀咕:失算了,得赶紧把赵滨、赵钱叫来帮忙。
不然光靠我自己,根本说不动孟津的百姓。
黄河两岸能渡船的地方太多了,光靠斥候盯着,哪盯得住?
这天早上,刚吃过饭,曹文召就派官兵来试水了。
官兵渡河准备得也急,就凑了三四十条渔船渡船,抓了些渔夫船工来划。
船都小,大的装七八个,小的装两三个,一趟加起来也就能送二百来人。
曹文召是老将,知道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没蠢到直接把人送上岸给义军当靶子。
他就让这些人带着虎蹲炮、飞蠓炮、快枪、鸟铳这些火器,等船靠近岸边,朝义军放枪放炮,恶心人。
步卒打仗损耗不小,赵言就把这二百火铳手分别补给了“治世王”
和“乱世王”
。
这回要跟官兵对射,赵言就把这些火铳手和一些好搬的二寸口径虎蹲炮都临时调到“治世王”
手下。
两边顿时对射起来,刺鼻的硫磺味和滚滚黑烟很快就把黄河和河岸罩了个严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