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见藏不住了,赶紧下令:“快靠浮桥,趁官兵没反应过来,把桥烧了!”
哪有什么水鬼,是义军的偷袭船到了。
赵钱头一个从船上蹦到桥上。
船也好,浮桥也好,都晃得厉害。
换别人早站不稳掉河里了。
可赵钱从小在黄河边长大,水里来浪里去,踩这种摇晃的地儿跟走平地没两样。
他站得稳稳当当,抽出长枪,一枪捅一个,桥上的巡逻兵挨个被他挑下水。
义军这边偷袭得手,那边曹文召听见动静,一骨碌从床上滚下来。
跑出帐篷一瞧,河面浮桥上已经冒起火光了。
跟义军打了好几仗,官兵老吃亏,曹文召心里窝着火。
他这人打农民军出身,一直瞧不上义军的本事。
前两次没打下来,他嘴上不吭声,心里就觉得是侄子曹变蛟太嫩、总兵张全昌太怂。
所以这回占了河心夹滩以后,他干脆自己带亲兵和精锐守着,也不等大军了。
虽说探子报义军没船过河,可曹文召还是小心得很。
他让手下兵都不脱盔甲,兵器不离手,只要有一丁点动静,立马就能提刀上阵。
这会儿见义军真打过来了,他抄起长枪就喊:“都别慌,来的就是些小毛贼。
亲卫跟我上,其余人守好滩地,炮手准备火炮,听我命令再开火。”
曹文召说完,带着五十个亲卫就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