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上的官兵那边,一瞬间就有十几个人掉进水里,就算没被当场炸死,掉进黄河里也基本没活路。
这边两边射得正欢,赵钱早顶着箭和子弹,拼命朝中间那段被烧掉木板的铁链划过去。
曹文召就在断桥附近站着,一看有条船慢慢往铁链靠,立马就明白这帮人要干啥。
他出来太急,没带弓,直接从旁边小兵手里抢过一把,搭箭就朝赵钱射。
赵钱瞧见有人瞄自己,赶紧缩回船舱里。
这条渡船上面架着个芦苇编的篷子,箭飞过来,“夺”
一声穿透篷子,钉进了舱里。
好在曹文召没了目标,瞄不准,倒也没伤着人。
浮桥上的官兵只管拼命射,船身上插满了箭,连船桨都给射得没法划了。
幸好船上还有篙子,藏在船尾,一摇起来跟鱼甩尾巴似的,照样能推着船往前走。
曹文召一看急眼了,扯着嗓子喊:“火炮呢?赶紧给我轰这条船!”
早有人把桥上的人扒拉开,连拖带拽弄过来一门小炮,回话:“总兵,桥上人太多,大的拖不过来,就这一门,打不打?”
“赶紧点!”
曹文召急得啥也不管了,一把推开炮手,把炮口对准赵钱的船,抢过火把就要自己放。
那炮手吓了一跳,想拦他,结果曹文召已经把火把往引线上一戳。
轰的一声响,一颗实心弹直接砸在赵钱的渡船上。
与此同时,炮身被后坐力震得猛地往后一跳,幸好曹文召反应快没被砸着,炮倒撞在浮桥扶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