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两成。
我捏着那只青瓷盘,指尖的冷汗把釉面洇得发亮。我爸今早还在问,康复针能不能换成便宜点的;我妈在icu里比划着,说想喝口热水。这些念头像块石头,死死压住了心里的疑虑。
“是修内司官窑。”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回瓷盘上,“这缺角是老伤,沉船上撞的,没动过手脚。”
周德海的眼睛亮了亮,从包里掏出放大镜:“跟你上周看的那批残片能对上?”
“对得上。”我避开鬼爷的目光,指尖划过盘沿的缺口,“胎质、釉色、开片特征都一致,应该是同一窑口同一批烧造的。”
鬼爷在旁边松了口气似的笑起来,拍着周德海的肩膀:“我说吧,这小子一摸就准。”
周德海没笑,只是盯着鬼爷:“上周那批残片,你按规定报备了?”
鬼爷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又哈哈笑起来:“报了报了,早就让赵涵整理材料了,这不是忙着请小程来鉴定这批正经货嘛。”
周德海没再追问,只是把放大镜往我手里一塞:“辛苦你了,把这批都看看,尽快出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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