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陆凝儿又扭了扭身子,声音甜得跟糖尿病晚期一样。
“你怎么不说话了?人家在这儿呢,你倒是看看人家啊。”
马成扫了一眼陆凝儿。
这个把他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女人,现在正像一条蛇似的缠在他身上。
十八岁的陆凝儿眼睛里还说不上全是算计,只是单纯的觉着自己很帅很有钱。
上辈子他栽在她手里,栽得那真是彻彻底底。
不过还好,自己重生了,一切都来得及,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哪天,但是看来自己还没沦落到露宿街头。
那就一切都来得及。
定了定神,马成站起身来,他得赶紧回家,先把家里的流动资金全倒腾出来再说。
然而,还不等马成来得及穿上衣服,耳边就乓的一声。
他房间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了。
“马哥!马哥!”
一个剃着板寸的小驴马烂子拽开门,兴冲冲地闯进来。
小青皮脸上带着那种邀功似的兴奋劲儿。
“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马成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闯,他上辈子的跟班之一,家里原来在铁道边上开小饭馆的,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捡他的破烂。
当然,后来这人在他家出事后第一个跑得没影,不过后来听说开了个烧烤摊,混得不好不坏。
而刘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脚步踉跄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把蓝色都快洗成白布的校服,原本的高马尾现在披散在肩头,只露出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身下的校服裤子看得出来不算是很宽松,但也正因为这样,才让她笔管一样无比笔直,一点也不弯曲的两条长腿十分明显。
马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脏猛地停跳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是哪一天了。
1996年,三月十七号。
今天晚上,因为他包下了自己这位曾经的校花,带着陆凝儿三个人在影吧折腾了整整一夜。
而就在另一边,自己的亲爹正在被人做下套,签了合同。
眼前的姑娘,是十八岁的陈悦婷,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比他记忆中的样子要瘦得多。
“马哥!”
就在这时,刘闯一把将陈悦婷推到马成面前,笑嘻嘻地把桌上的红塔山顺到了兜里。
“还记着不了,当年咱们北原二中的校花,陈老杆子的闺女!
这种好货色平时咱们哪能碰得到?
我跟你说,陈老杆子欠了彪哥三万二的赌债,还不上,把他闺女抵过来了。
彪哥说了,让马哥你先挑,剩下的再送到后面去。”
陈悦婷马成记得么,那可太记得了。
陈老杆子是陈悦婷的亲爹。
他在上辈子就知道这个人,一个赌鬼加酒鬼,把老婆打跑了不说,还四处坑蒙拐骗借钱。
正好那几年又是六合彩爆发的时候,这老头最后干脆把闺女卖到了ktv里。
而上辈子,马成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陈悦婷,花钱把她包了下来,那双宛如笔管一样纤细的长腿盘在他腰上盘了好几个月。
但是后来他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块砖一样,除了会咬着嘴唇扣你后背,剩下啥也不会。
毛都没有还不如别的娘们玩的花,就给甩出去了。
再次见面,马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瞅着像是个烧烤店里的鹌鹑一样。
两只小手攥着校服的下摆,指节眼瞅着都攥白了。
陈悦婷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她已经认命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也好,最起码,马成总比其他房间里那些大肚子的老板们强……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传来。
马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这!”
“叫声老公听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