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支起了遮阳的帐篷。
显然燕时不让他们离开,勤王没有办法,只得就地医治。
但太医的手法上,温和了很多。
林岁欢在燕时身后,小声嘀咕;“这样医治,这人还不知何时能醒,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燕时回身,笑问;“欢儿,你有办法?”
“可以吗?”
林岁欢眨眨眼,眼中分明藏着坏笑,还有几分狡诈。
“欢儿只要你想,都可以。”燕时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呀,这是什么霸总语录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婉婉早已经被解绑,这会儿也整理妥当,眼泪珠子还挂在眼睫上,她依偎在勤王怀中,控诉;“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今日之事,我们固然有错,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这本就算是家事
如今这摄政王不分青红皂白就废了我二舅,又纵容林听晚伤了母亲,还有那小妮子,竟让人伤了父亲,简直罔顾人伦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婉婉说得认真,勤王听得头疼。
以至于二人并没有发现偷摸上来的林岁欢。
“羞羞~还没出嫁呢,大姨母怎么能和男子拉拉扯扯,真是不知羞!”
林岁欢探出一个小脑袋,梳的双环髻,左右坠着流苏,一摇一晃很是可爱。
但话说的林婉婉双颊绯红,迅速退开了勤王的怀抱。
林岁欢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皱着小鼻子,围着林婉婉转了一圈,歪头疑惑问;“姨母,你不知道你身上很臭很臭吗?
是不是方才呕吐的时候,全都吐到了身上真是臭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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