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赶车的车夫会不知道马儿何时受得惊吓吗?
林岁欢并不相信,只是她还没说什么,明节侯便来了大理寺。
“冯大人,王爷。”
林向荣先是见礼,而后才说起来的缘由,他道;“冯大人,勤王在府中遇刺,事情可大可小,而今最要紧的是抓住刺客,而不是在这里审这样芝麻大小的案子,孰轻孰重,大人应当知晓。”
大理寺卿冯大人闻当即起身,官帽都忘了带,提步就走了下台,连忙问;“勤王受伤可严重,这这”
他两头看着,一边是摄政王,一边是勤王,正犹豫不决时,燕时淡淡开口;“冯大人先去忙,这里有本王在,如今事情明朗,想来是这小丫头大题小做了。”
“是是是,下官多谢王爷,这就去,这就去”
明节侯临走时,瞧了眼林岁欢,眼中暗含警告,更是带走了李氏与林婉婉,红桃也跟着回去了。
堂中就剩下车夫,还有林岁欢以及燕时。
燕时走上前,看林岁欢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不由问;“不甘心吗?”
“有点。”
林岁欢老气横秋地背着手,轻叹了口气。
看得燕时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她发顶,听她如此回答,燕时便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今日是定不下罪名的。
他蹲身,与林岁欢平视,问她;“你很聪明,这次也不能说是输了,往后再赢回来便是。”
“小家伙,记住,你的敌人越是强大,你就要越是要比他们还要强大才行。”
“嗯,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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