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请周大夫来,老夫资质有限,晚了怕是会不好”
府医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大喊,一边处理李氏身上的伤口。
身上的伤口还好,就怕那脖子处的伤,那才是最要命的。
王管家不敢耽搁连忙出门,在福苑门口遇到了回来的林向荣。
“不是说,景淮回来了吗?王管家你着急出门是做什么?”林向荣满脸不解。
“哎呀侯爷啊,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夫人可耽搁不得,晚了怕是会不好!”
说罢,王管家连忙往外走,竟是一刻也不停。
林向荣愣了一下,嘀咕道;“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爹~”
林瑜带着林之樾,哭哭唧唧的跑了过来,她是今早被特许放了出院门,本想去好好接一回放学过来的林之樾。
却在路过临近林府的时候,听到些关于李氏的闲碎语,这会儿已经哭了很久了。
“哎呦,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一个二个!”
林向荣发了火,推开扑上来的林瑜大步往福苑中走。
见此,林瑜抽噎着,拉着林之樾也往里赶。
林婉婉在屋外,见二人,连忙上前;“父亲,二妹,还是在门外等等吧,府医正在替母亲医治,这么多人进去怕是会打扰到大夫。”
林婉婉如此说,林向荣便顿住了脚步,拧眉,问;“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就出府半日,筹集黄金,好好的,怎的家中又出事了。
“爹,二姐”
林景淮洗漱了一番,身上染了血,加之甲胄也不方便,所以张嬷嬷便得着下去洗漱了一番。
林景淮生得高大,在军营历练一番后,身体更加壮实了,五官有三分像李氏年轻时候,二分像林向荣,所以如今把胡子一刮,远远看着不像是武将,倒像是个文人。
林向荣见到了许久未曾见过的儿子,立马红了眼眶,林瑜更是,连忙跑上前一把抱住了林景淮。
“三弟,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被那贱人欺负成了什么样了呜呜”林瑜嚎啕大哭。
林向荣轻叹,一时也没斥责林瑜。
林婉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像是一个外人。
林景淮一愣;“二姐说的谁?”
他虽有此一问,可眼神是看向林婉婉的,意思不而喻。
林向荣顿时尴尬,连忙道;“景淮不得无礼,这是你血脉相连的大姐姐,先前的那个,不是,爹不是写信告诉了你吗!”
林景淮冷冷勾唇,没反驳,却也没喊。
“父亲,三弟是还没适应,相处段时日就好了。”
林婉婉反而表现得落落大方,一点也不计较,笑得和煦。
“谁知道,她是不是也是个冒牌货呢。”
林瑜闻,心中很受用,可她并未表现出来,而是嗔怪了声;“三弟,这回是真的。过几日,大姐就是勤王妃了,勤王就是咱们的姐夫,你可要对大姐尊敬些。”
林瑜这话是在提醒林景淮,毕竟他还在勤王手下做事。
林向荣颔首,林瑜今日这话倒是说道了他心坎上。
“周大夫,周大夫来了”
王管家速度很快,几乎是拖着周大夫而来,见此几人止住了话。
等周大夫入屋后,忙活了半个时辰后出来,他呼出一口浊气;“还好还好,要是再晚些,夫人怕是后患无穷。”
林府的主子们面面相觑,还是林景淮反应过来后,连声致谢,而后吩咐王管家封了一个厚实的红封,恭敬将人送回去。
林向荣得知了前因后果,一时说不出什么。
毕竟有因就有果,只是林石的疯狂,是谁都未曾想到的。
李氏喝了药,这会儿还昏睡着,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屋中安静,半晌林瑜气愤道;“都怪林听晚那个贱人,若不是她,娘又何必遭这罪!”
“二姐,你说的都是什么,怎么能怪大姐!”
林景淮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甚至都知不知道为什么二舅会发疯,咬伤了李氏。
“三弟,注意你的称呼,那个贱人不是大姐!”李瑜一下红了眼,恨恨说了句。
这些时日,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她才会过得如此凄惨,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跟之樾分开,又怎么会被关在院中。
这些都是那个贱人害的,包括二舅如今的遭遇。
林景淮一脸不可置信,林向荣叹气,上前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