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几人离开了烧得破败的林府,回到了隔壁的宅子,林听晚一直没睡,如今正在老婆婆的房中照顾着她。
原来曾经林岁欢带回来的吃食都是她留的,对此她从不知道,如今看着老人形如枯搞,她有些难过。
“你是林小姐吧”
老婆婆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可她能够感知到周边的事。
“我不算是吧。”
“是,不是侯府的林小姐”
大夫已经出去了,这会儿屋中就剩下林听晚和老婆婆。
老婆婆说这话也没错,林听晚并不觉得有什么。
门外脚步声起,未见人却先闻声;“老婆婆”
林岁欢进屋,先是看了看老人的情况,看完后,一阵怅然,的确如大夫所说,老人的身体已经破败,如今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不会太久。
“小老鼠来了”
林岁欢点头轻嗯了声,林听晚握住了林岁话的手,默默给她传递力量。
老婆婆抿嘴笑了笑,带着些自嘲;“不用难过我本就是罪有应得
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女”
嗯?
什么意思,林岁欢眨眨眼,她曾是看书者,可如今很多书中的内容都不记得了,她也察觉到了自己正在与这个世界相融。
老婆婆费力地从怀里拿出一件小衣,那是绸缎料子做的,粉色小衣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上面还有家人绣的小字。
‘平安顺遂’,字迹娟秀,署名是昭和。
老婆婆粗粝手细细摸着,神色痛苦,眼中却空洞无泪;“二十多年前,一个女婴被抱回侯府,她不该姓林,该姓陆的”
林听晚闻顿时有些激动,她忙问;“老人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的父母他们是谁”
老婆婆手指颤抖,摸索着将那件小衣放在了林听晚手中,声音虚弱,几乎要不可闻;“我这一生都在忏悔
可我只是奴婢,为了活命,为了家人
我我没有办法
别怪我别恨我”
老家人说完这些,便咽气了,神色依旧痛苦,双眼空洞洞的。
林岁欢深深呼吸,拉着林听晚离开了那间房,看着已经泪如雨下的人,她轻声哄着;“娘我们会找到真相的。”
“嗯,会找到的
一定会的,昭和陆昭和吗”
这会是自己的名字吗?
林听晚不确定,只是手死死捏着那一件小衣,当年林府的人定然是察觉到了抱错了,可还是没将她送回去。
她哭着笑,笑着哭,替她这些年的忏悔、自责感到可笑,感到悲凉。
林岁欢一直陪着她,知道现在的她内心触动很大。
不远处,燕时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上前。
“主子,你怎么来了也不露面”
金鳞摸不着头脑,瞧瞧那王妃哭得多伤心,主子倒好,也不去安慰安慰。
“她现在不需要我”
燕时其实很不想承认的,他察觉到林听晚那柔软的内心,有多脆弱,其实很不堪一击。
这些时日一直强撑,看似对林府寡淡如水,但她好歹也是林府相处了十多年,怎能没有感情呢。
那十多年里,他们也是将她当做女儿的,定也是有过疼爱的。
一朝跌入泥潭,有的是无尽的痛苦,还有质疑、自责,只因她太过善良了。
等林听晚哭累了后,燕时才走上去抱住了母女二人,轻声道;“林府的人都没事,不过是房子没了”
“爹,娘不是伤心这个”
林岁欢一阵无语,但她看到了林听晚的眼神,知道她不想让燕时知道。
“那方才”哭那么伤心干嘛?
燕时不解,林听晚抽噎道;“感动的。”
林岁欢有些想要笑,她这娘说谎也不知道说些其他的,有什么可感动的。
不过,她啥也没说,默默退开二人,她才不要当十足十的电灯泡,被喂一嘴狗粮。
她此刻只想睡觉,明天还有重头戏呢。
林府的火,终于被扑灭了,可是林府也烧毁了。
李氏哭得泣不成声,一直唾骂着放火的人,林瑜低着头,那是半点儿都不敢看。
心中也直犯嘀咕,明明就只雇了一个人,怎么能烧起这么大的火,难不成他收了双份钱?
林婉婉一直温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