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深寒送婆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沈晚柚和花生。她低头看着花生,花生也看着她,眼睛黑亮亮的。
“花生,我是妈妈。”
花生眨了眨眼,不知道听没听懂。沈晚柚笑了。
顾深寒回来了,在小床边坐下。他伸出手,食指放在花生的手心里。花生攥住了,攥得很紧。
“她又攥住了。”他说。
“嗯。她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她攥你,不攥我。”
沈晚柚伸出手,把食指放在花生的另一只手里。花生也攥住了,但力道轻一些。
“她更喜欢你。”她说。
“不会。她更喜欢你。”
两个人看着花生,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病房的地板上。沈晚柚靠在枕头上,嘴角弯着。她当妈妈了,他当爸爸了。他们的女儿,叫花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