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利将这两门家传吐纳功收入囊中,心里算着账:这个价还算合理。
若是那种“无血脉限制”的吐纳功,哪怕只是下乘级别,没有大几千两白银,根本别想拿下来——北地武人都知“功法为根”,好的吐纳功比神兵还金贵。
这种家传血脉功法,对本家子弟是宝贝,对外人来说,就是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会花银子买个不能练的册子?
还不如买些刀枪、淬体药实在。
拍卖会一结束,林昭拿了吐纳功册子,便匆匆离开了玄耀酒肆——他怕夜长梦多,万一有人反悔抢功法典籍,虽在玄耀酒肆内安全,可出了门就难说了。
他先去成衣铺换了身藏青色锦衣短打,又到瑞宝斋将配“玄蛟秘药”的材料买齐——除了穿山龙元暂时没货,其他的都还算常见,花了他三十两银子。
至于秘药需要的蛟血,他特意去黑市角落的野味摊,买了一头刚宰杀的“北地白鳞蛟”——这东西在北境寒溪里很常见,毒性不大,血却蕴含微弱的寒属性内息,正好能中和“九玄草”的烈气,是炼制“玄蛟秘药”的平价替代品。
之后,他又去了镇北卫城的府学藏和几家书坊,但凡和“武道锻打”“血脉吐纳功”沾点边的书,不管是手抄本还是刻本,都重金买了下来——尤其是一本《北地世家血脉考》,里面记载了玄狼堡、黑罴寨等小世家的血脉渊源,或许能帮他研究如何用熟练度面板打破血脉限制。
做完这些,林昭便连夜往林家堡赶。他不敢耽搁,一来怕堡里担心,二来“玄秘药”的材料需新鲜,放久了药效会散。
这次他走的是偏僻的山路,一路上除了遇到几头普通“青纹狼”,倒没碰上强盗山匪,算是顺遂——想来是之前剿灭“断山帮”那伙山匪后,这一带的小毛贼都吓破了胆。
嘉靖二十三年,立夏月初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到玄岳栖霞山。
风尘仆仆的林昭终于赶到了林家堡。他肩上扛着装书的布包,腰间别着新买的白鳞蛟血囊,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却难掩眼中的亮意。
堡寨门口的赵铁鹰见他回来,一直紧绷的脸总算舒展了些,快步迎上来,手掌下意识按在腰间长刀上——这几日他每天都来门口望几次,生怕林昭出岔子。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堡里人心都有些不安,庄丁们练《基础劈刺功》都没心思,就怕你在镇北卫城遇上武道劫匪。”他说着,伸手接过林昭肩上的布包,入手便知重量,“买了这么多书?看来此行收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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