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影看着面前放大了的俊脸,一时紧张,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
秦昭暄掐住白疏影的脖子,将她抵在墙角,骨节分明的手掌渐渐缩紧,青筋暴起,他面上却毫无表情。
白疏影感觉胸腔中的氧气被一点一点抽离,她如同濒临溺水的人,双手紧紧抠住秦昭暄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也没能让对方眨一下眼睛。
白疏影因缺氧,脸颊憋得通红,精神开始恍惚,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男人松开了手。
秦昭暄在桌上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接着又擦了擦手臂上的血珠。
“我给你点薄面,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白疏影,你记住,你只不过是个物件,要是乖乖听话,我高兴了还能赏你点甜头,要是不乖……”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落在白疏影耳里,却宛如地狱中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她剧烈咳嗽着,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才哆哆嗦嗦答,“我,我知道了。”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死定了!
秦昭瑄眼皮都没抬一下,“聒噪!以后没别的事,别再来了。”
白疏影瞳孔微缩,随即颤颤巍巍地离开,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秦昭瑄看着白疏影离开的背影,拿起桌上的报纸,报纸上刊登的是白映雪翻译的新闻报道,上面的女孩长相和白疏影一般无二,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照片,眼神却阴鸷得可怕。
“白映雪?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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