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气,再被笑容冲击,有点晕乎乎的,丢下一句,“休息吧。”就落荒而逃了。
白映雪摇摇头,这人,真是不经逗。
午休结束,她照例收拾东西去了宣传处。
宣传处办公室原本热热闹闹,在白映雪踏进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白映雪看着大伙,热情打招呼,“同志们好啊~”
同志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敬佩,片刻,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映雪同志,这次的表彰大会筹备得真不错,那快板戏比我之前听过的有新意多了!”
“对对对,还有主持人选得也好,之前选的那个徐什么丽,说话带气音,一点都不透亮,像个绣花枕头。”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夸得白映雪嘴都合不拢了。
“白映雪,彭处长叫你!”负责油印的小张,进来喊道。
白映雪微微一怔,彭处长找她什么事?她转身来到了处长办公室。
一进屋,彭处长没有说话,先是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
这短暂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只有墙上那只老式挂钟发出“嗒、嗒、嗒”规律而清晰的声音。
终于,他放下缸子,声音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却不失温度:
“小白同志,”他开口,“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军区领导,处里的同志们,包括我,都看在眼里。”
他拿起桌上那份文件,用手指点了点:“你写的这篇通讯稿,关于采访退伍残疾老兵的,上面看了,说很好!接地气,有思想,体现了咱们军区艰苦奋斗的精神。这次的表彰大会,你也搞得有声有色。”
白映雪的心跳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她努力保持着站姿,目光热切地看着处长。
“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需要有能力的同志到更需要的岗位上去发光发热。”
彭处长的语气变得更为正式,“组织上经过研究,决定给你办理转正手续。从下个月起,你就是我们军区宣传处的正式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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