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卫渊脸色一沉,“难道在你眼里,本世子连过问粮草的资格都没有吗?”“下官不敢。”秦将军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只是这军中事务繁杂,世子还是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吧。”卫渊心中冷笑,这秦将军明摆着是在包庇孙粮草官,看来这其中定有猫腻!他决定不再与他废话,而是直接将此事接手过来。“秦将军不必多,”卫渊语气坚定,“此事本世子管定了!来人,将这些发霉的粮草全部清理干净,重新调拨一批新鲜粮草过来!”“这……”孙粮草官面露难色,“世子,这恐怕不妥吧?如今粮草调拨困难,若是……”“若是如何?”卫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想让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吗?”孙粮草官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语。他心中叫苦不迭,却也知道卫渊的脾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秦将军,你也听到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卫渊不再理会孙粮草官,而是转头看向秦将军,“本世子决定亲自押送粮草前往边关,还望秦将军能够行个方便。”秦将军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卫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渊安排人手,准备出发。三日后,一支由数百辆马车组成的粮草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朝着边关的方向驶去。卫渊一身戎装,骑着高头骏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目光坚定,神情冷峻,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迎接挑战。孙粮草官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卫渊挺拔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这一次的押粮之旅,注定不会太平……傍晚时分,队伍来到一处峡谷前。两侧山峰陡峭,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可以通过,是为“一线天”。“停下!”卫渊勒马驻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世子,怎么了?”孙粮草官见他脸色凝重,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卫渊没有回答,而是翻身下马,走到路边的一块巨石旁,仔细观察起来。“这……”孙粮草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巨石的表面,赫然插着几支羽箭。这些羽箭的样式十分奇特,并非大祁军队所用……“不好!有埋伏!”卫渊猛然抬头,脸色大变……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号角声便从山谷两侧传来,无数身穿奇装异服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出,将卫渊的队伍团团包围。这些士兵手持弯刀,面目狰狞,正是番邦的军队!“杀啊!”番邦士兵嘶吼着冲杀而来,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卫渊临危不乱,抽出腰间佩剑,高声喝道:“护卫队,随我杀敌!”说罢,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剑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番邦士兵纷纷倒下,血流成河。护卫队在他的带领下,奋勇杀敌,一时间竟将番邦士兵的攻势挡了下来。然而,番邦士兵人数众多,而且悍不畏死,卫渊的队伍渐渐落于下风。更糟糕的是,一些装载粮草的马车被番邦士兵点燃,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世子,我们撤吧!”孙粮草官见势不妙,连忙劝道,“再打下去,我们就全军覆没了!”卫渊也知道不能恋战,他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那些被焚毁的粮草,下令突围。在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卫渊的队伍终于冲出了重围,但损失惨重,不仅粮草损失了大半,就连护卫队也折损了不少人手。望着狼狈不堪的队伍,卫渊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番邦大军即将压境,仅凭这些残兵败将,如何能够抵挡得住?“看来,只能……”卫渊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块空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步兵方阵,骑兵突击,火炮掩护……”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