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气得把鱼竿往鱼篓里一摔,“这么一电,连小鱼苗都活不了,以后咱们还钓什么鱼。”
周围的钓鱼佬也纷纷骂了起来:“这些人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留后路。”
“没法钓了,鱼都被吓跑了,回家。”大家一边骂,一边收拾渔具,脸上满是无奈。
王北海几人也只能悻悻地收竿。
强子踢了踢脚边的石头:“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想钓条鱼,还被这些电捕船搅了局。”
王北海看着篓里的小鱼,却没气馁,笑着说:“别灰心,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既然来了江边钓鱼,咱们就决不空军,我刚才看了,这浅滩上有马兰头,还有洋辣子,咱们挖点,再把钓的小鱼炖锅汤,搞个野餐也很不错,这大冬天,咱得对得起自己的胃。”
王北海说着就从车后座边取下事先就准备好的小铁锅,他早就想着钓到鱼后,要在江边先炖锅鱼汤喝了。
其余三人冲王北海竖起了大拇指,纷纷称赞他有远见。
强子这时候眼睛也亮了:“对啊,俺怎么没想到,洋辣子炒着吃可香了,以前在老家,俺经常挖这个,炒着吃,配窝窝头,绝了。”
老坛也跟着点头:“我去采马兰头,这玩意儿我认识,叶子边缘有锯齿,茎是紫色的,炒着吃或者凉拌都好吃,还能清热解毒。”
大黄也来了精神:“我来搭灶,找几块石头,摆个简易的灶就行。”
王北海笑着说:“行,强子挖洋辣子,老坛采马兰头,大黄搭灶,我来处理这几条小鱼。”
分工明确,四人立刻行动起来,浅滩上的马兰头绿油油的,藏在枯草和积雪之间,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老坛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马兰头连根拔起,抖掉上面的泥和雪,放进竹篓里。
强子则在浅滩的泥地里挖洋辣子,洋辣子藏在浅泥下,得挖深点才能找到,他拿着小铲子,一点点地挖,生怕把洋辣子挖断。
大黄找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在靠近芦苇丛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灶,石头摆成三角形,留了个小口当通风口,这样火不容易灭。一切准备就绪,便把带来的小铁锅放在灶上,加了点江水,点燃干芦苇,放进灶里,火很快就烧了起来,暖烘烘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王北海很快把钓的小鱼处理干净,去掉内脏,刮掉鱼鳞,放进锅里,再放了几片从食堂带来的姜片,用来去腥味。
没过多久,锅里的水就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鱼眼慢慢变白,姜片的香味飘了出来,混着鱼的鲜味,让人垂涎欲滴。强子忍不住凑过去,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老坛和强子把采来的马兰头和洋辣子洗干净,放在一边说:“等鱼汤煮好,放进去烫一下,就能吃了,又鲜又嫩。”
没过多久,四人围在灶边,用树枝当筷子,夹着马兰头和洋辣子吃,又喝着鲜美的鱼汤,虽然没有盐和酱油,只有姜片提味,但依旧吃得格外香。
下午的时候,电捕船都消停了,几人又试着钓了几个小时,却还是没有钓到心心念念的大鱼。
傍晚,江风吹过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渔舟渐渐靠岸,船上的灯亮了起来,倒映在江水里,像一颗颗星星。晚烟笼罩着江面,朦胧得看不远,偶尔有几声渔歌传来,在江面上回荡,格外悠扬。
王北海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起了著名文学家施蛰存《闵行秋日记事》里的句子,忍不住念了出来:“我来到江边,江上笼罩着一重晚烟,朦胧得不能看得很远。几只大航船高耸着的桅杆支着大风帆……渔船如落叶似的荡漾向江边来。”
该回去了,几人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往回走。夜色渐浓,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雪地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回到蕃瓜弄宿舍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四人刚借来的自行车还了回去,老张都没有说啥,倒是承诺的大鱼没有兑现,被小李给奚落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强子就拉着大黄,想再去老港滩涂抓蟹。他堵在大黄的床边,手里举着上次抓蟹用的草绳说:“大黄,你看这绳我还留着呢,上次咱们抓蟹的地方肯定还有蟹,冬天蟹都躲在洞里不容易跑,咱们再去一次肯定还能抓着。”
老坛也凑过来帮腔说:“是啊,大黄,我昨晚梦到抓蟹了,满篓子都是大青蟹,蟹黄满得流油,咱们再去一次,就算抓不到多的,抓几只解解馋也行啊。”他说完向旁边的王北海试了试眼色,大黄最听王北海的话了,王北海说话兴许管用。
王北海见状也跟着劝道:“那咱们就去看看吧,就当去复查蟹苗,看看上次放的小蟹长得咋样了。要是抓不到,咱们就当去吹吹海风,散散心。”
大黄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