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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坛见王北海这么大方也不藏着掖着:“我这儿还有瓶珍藏的老酒,是上次回老家带回来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口感醇厚,配火锅正好。”
王北海点点头,拿起钢丝球,倒上小苏打,开始仔细擦拭铜锅。铜锅的内壁有些发黑,他顺着纹路一点点擦拭,很快就露出了金灿灿的本色,连锅沿的花纹都变得清晰起来。热水打来后,他用热水反复冲洗了几遍,又用干净的抹布擦干,一口崭新的铜锅就呈现在眼前。
“妥了!”王北海把铜锅放在煤炉上,看着火候正好的煤炉,心里盘算着,今天是周末,单位不用加班,正好适合聚餐,兄弟几个在宿舍吃火锅,不仅省钱,还干净卫生,关键是哥几个能放开了聊,想吃多久吃多久,没有饭店打烊的限制。
没过多久,强子就提着几个大袋子回来了,气喘吁吁地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掀开一看,满满当当全是食材。
“海哥,坛哥,你们看!”强子得意地说道,“新鲜的羊肉卷两大盒,现切的,肥瘦相间;毛肚、黄喉各一份,保证脆嫩;还有冻豆腐、油豆皮、香菇、菠菜、土豆片、红薯粉,对了,我还买了点丸子,鱼丸、虾丸,啥都有。”
老坛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说道:“你小子可以啊,买了这么多,咱四个能吃得完吗?”
“放心吧,肯定能,咱哥几个都是大胃王,对了,我还买了几包香烟,大前门,哈德门,咱平时舍不得抽的今儿都买了,不过可是用的我自己的钱。”强子说着就把王北海的钱包扔还给了他,这次他主要是花自己的钱,以防钱不够才拿的王北海钱包,也算是义气了一回。
王北海看着桌子上的香烟,忍不住开玩笑道:“搞烟这一块,强子你还真是把好手,比买菜还积极。”
“那可不,吃火锅、喝老酒,哪能没有烟?”强子嘿嘿一笑,把香烟往桌子中间一放,“随便抽,管够!”
老坛也把那瓶米酒拿了出来,还找了四个搪瓷碗,并排摆好。王北海把火锅底料放进铜锅里,倒入适量的清水,又加了点姜片、葱段和蒜瓣提味,然后盖上锅盖,让底料慢慢熬煮。
很快,锅里的水就烧开了,麻辣鲜香的味道越发浓郁,顺着门缝飘了出去,整个楼道里都能闻到。强子馋得不行,时不时地掀开锅盖看看,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开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急什么,底料得熬透了才香。”王北海说道,“大黄晚上在单位值班,估计得晚点回来,咱们等他一起吃。”
强子看了看表:“都快七点了,他怎么还没回来?要不咱们边吃边等?我实在忍不住想尝尝这毛肚了。”
老坛摇了摇头:“再等等吧,他应该快回来了,也不差这会儿工夫,都是宿舍好兄弟,哪能不等他就开吃。”
强子撇了撇嘴,实在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毛肚,在锅里涮了涮,立刻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道:“真他妈脆,滑嫩爽口,麻辣鲜香,这底料绝了。”
老坛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汁尝了尝,顿时竖起了大拇指对王北海说道:“汤的味道特别好,喝到嘴里酸酸辣辣的,还带着牛油的醇厚,特别过瘾,赞的。”
“不要都挑好话讲,晓得伐?”王北海呵呵一笑,“再讲我就要飘起来了,做火锅能体现出什么水平?只要把底料弄弄好了,烫菜新鲜一些,谁都能做出来这样味道的。”
“问题就在这里呀。”老坛笑着说道,“我们都晓得,这个火锅底料是各家饭店的不传之宝,他们都是靠这个赚钱,一般轻易不会外传的,你能弄到这么正宗的底料,已经很厉害了。”
王北海刚想说话,老坛又接着说道:“对了,你小子才去上海柴油机厂多久,都讲着一口上海话了,‘晓得伐’‘弄弄好’,我听着还真不习惯。”
“你丫儿的!”王北海立刻换回一口地道的京腔,“这下习惯了吧?你丫儿就是欠骂,不给你整点咱老北京话,你还不适应了。”
老坛哈哈大笑起来:“你丫儿的,这就顺耳多了,还是京腔听着得劲。”
两人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了,大黄拎着个布包走了进来。刚进门,浓郁的火锅香味就扑面而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好家伙,你们这是已经开整了?怪不得我在楼道里就闻到香味了。”
“大黄,你可算回来了!”强子立刻站起身,给大黄挪了个位置,“就等你了,快坐下,赶紧尝尝这毛肚和羊肉卷。”
大黄放下布包,搓了搓手,在桌子旁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筷子羊肉卷,放进锅里涮了涮,裹上麻酱,塞进嘴里立刻说道:“好吃,这羊肉卷新鲜,底料也够味,比外面饭店里的还好吃。”
王北海给大黄倒了碗米酒说道:“快尝尝这酒,老坛带来的,配火锅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