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太不够意思了,请你喝酒都不喊我,下次有这种好事,你可得带上我。”
可王北海睡得正香,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老坛说了半天,见王北海没反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洗漱睡觉去了。
次日清晨,王北海被一阵急促的闹钟声吵醒。他头昏沉沉的,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宿醉的滋味让他十分难受。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起身倒了杯白开水喝下肚,才猛然想起昨晚答应陈卫的事。
“坏了,被陈卫那小子给算计了!”王北海拍了拍脑袋,心里暗暗叫苦。他昨晚喝多了,一时冲动答应了帮忙,可高精度加工这个难题,他也没什么头绪。但话已经说出口,而且这也是为了设计院的项目,他也不能反悔。
“算了,帮就帮吧,不过这个场子,以后得找回来。”王北海嘀咕道。
洗漱完毕,王北海吃了点东西,就直奔设计科找到了陈卫。
“陈哥,把图纸和相关资料给我看看,我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陈卫早就等在那里,连忙把图纸、技术参数和加工难点说明递给了王北海。
“北海,麻烦你了,这是传感器的核心部件图纸,关键就是陀螺框架的垂直度和凸轮的曲面精度,咱们院里的设备根本加工不了。”
王北海仔细看着图纸,眉头紧锁。陀螺框架的结构复杂,需要在狭小的空间内保证极高的垂直度,误差不能超过毫米;凸轮的曲面是不规则的复杂曲线,需要连续加工成型,常规的铣床根本无法精准控制。
“确实是块硬骨头。”王北海喃喃自语,“咱们设计院的加工设备太简陋了,想要达到这个精度,必须找专业的精密加工厂家。”
“我们也想过找外面的厂家,但这种高精度加工,一般的厂家做不了,而且涉及国家机密,也不能随便找厂家合作。”陈卫说道。
王北海点了点头,心里思索着,他想起了之前寻觅软磁材料时,周振申通过周公馆的关系找到了关键材料。周公馆在上海人脉广阔,说不定能联系到有能力加工的厂家。他低头望着手腕上戴着的上海牌手表,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上海仪表厂正是生产这种精密仪表的顶尖厂家,他们的精密加工水平在行业内首屈一指,或许可以找他们解决眼前的麻烦。
想到这里,王北海立刻找到了周振申。“振申,随我去趟周公馆,今天跟你一起回趟家。”
周振申正在整理重力开关的测试数据,闻抬起头来:“回家?”
“感应式角度传感器改装遇到了加工难题,需要上海仪表厂的帮助,只有你家能联系上他们。”王北海说道,“而且,你也很久没回家了,正好回去探望一下父母,让他们了解你这段时间在设计院的工作,也让他们放心。”
王北海打着好主意,有周振申跟着,到时候谈起事情,这就代表他们不光是帮设计院,也是在帮自己的儿子。
周振申想了想点头答应:“好,正好我也想回家看看。”这段时间在设计院的历练,让他成熟了不少,也想让父母看看自己的变化。
当天下午,王北海和周振申就出发前往周公馆。
两人刚到周公馆门口,管家连忙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周振申点了点头:“嗯,我爸妈在家吗?”
“在呢,先生和夫人都在客厅呢。”管家说着连忙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走进客厅,周世勋夫妇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周振申和王北海进来,周夫人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振申,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
周振申走上前抱住了母亲:“妈妈,我挺好的,没瘦,反而结实了不少。”
周世勋也站起身笑着说道:“王先生也来了啊,欢迎,快坐,来人,上茶。”
王北海连忙说道:“周先生,周夫人,打扰你们了。”
两人坐下后,佣人端来了茶水和点心。周夫人拉着周振申的手,问长问短,关心他在设计院的生活和工作。
王北海见状适时地说道:“周先生,周夫人,振申这段时间在设计院表现非常出色。前段时间,我们试制车间需要一种特殊的软磁材料,跑遍了上海所有的钢铁厂和研究所都没找到,最后还是振申通过商行的关系,找到了关键材料,保证了推进系统的研制进度。他不仅聪明,而且肯吃苦,现在已经成为我们项目组的核心成员了。”
周世勋夫妇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夫人说道:“真是太好了,振申以前在家没吃过多少苦,我们还担心他适应不了设计院的工作,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周振申听着王北海的夸奖,又看了看父母欣慰的眼神,心里暖洋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