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袋,还有三人沉重的神色时,笑容渐渐凝固。
王北海三人对视一眼,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两位老人磕了三个响头。
「叔,婶,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王北海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夺眶而出。
黄阿四和老伴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想要扶起他们。
「孩子们,你们这是干什麽?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黄阿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王北海站起身取下背上的布袋,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骨灰盒。
「叔,婶,黄永清他……他牺牲了。
」王北海咬着牙说道。
「牺牲了?」黄阿四的老伴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黄阿四也愣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骨灰盒,双手微微颤抖:「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阿清怎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北海强忍着悲痛,把大黄牺牲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黄永清是为了保护国家的科研成果才牺牲的,他很勇敢。
」
黄阿四沉默了,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旱菸,点燃后默默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而大黄的母亲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反倒异常平静。
她默默地看着骨灰盒,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走出屋外,突然双腿一软,晕倒在地。
「婶!
」王北海三人赶紧冲上前,把她扶起来。
老坛看着两位老人悲痛的模样,眼眶通红,哽咽着说道:「叔,婶,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儿子。
」
强子也说道:「以后我们代替黄永清给你们养老送终,您二老放心,我们会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对待你们。
」
而周灵也站在旁边,望着大黄母亲失魂落魄的模样,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王北海握着大黄母亲的手轻声说道:「婶,您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憋坏了身体。
」
大黄的母亲闻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骨灰盒,掩面痛哭起来。
「儿啊,我的儿啊!
你怎麽就这麽走了?你让我们白人送黑人,以后我们可怎麽活啊!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心碎不已。
王北海四人站在旁边强忍着眼泪。
他们能感受到两位老人心中的悲痛,那种失去独子的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
黄阿四抽着旱菸,烟雾缭绕中,他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接着就是剧烈咳嗽。
哭了很久,大黄的母亲才渐渐平复下来。
王北海从背包里拿出大黄的遗物交给她,宿舍里大黄的旧衣物,他平时在基地用的东西,还有那只修复过的停在晚上9点28分的手表。
当王北海从包里摸索出铁皮青蛙时,突然愣住了,这是他当初他从柴油机厂回来带给大黄的小礼物,没想到被大黄拆了之后又重新组装了起来,一直保存着。
这时的王北海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而那个头花白的妇人只是抱着儿子的骨灰盒呆坐在门口,傻傻望着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