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的血欲
但就算这样,蛇爷还没死!
他的下半身在苏可脚下挣扎,但上半身却努力向后爬去,他头也不敢回,沾满鲜血的脸上充满了急切。
这就是怪物恐怖的生命力。
甚至如果有足够的鲜血和时间,他还能恢复!
但苏可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踏!”
沉重的铠甲从天而降,苏可的脚掌狠狠踩在蛇爷的胸口,双手举起了血色的镰刀。
蛇爷目光惊悚的看着苏可,但苏可却并未第一时间斩掉她的头颅。
月光下,少女的目光充满了杀意,那不是对于猎食的向往,而是一股埋藏多年、刻骨铭心的仇恨。
“蛇爷。”苏可冷冷的看着惊惶绝望,还在试图求饶的蛇爷,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却藏着能将人吞噬的戾气,“知道我为什么盯上你吗?”
“因为,因为我不擅长近战”
“回答错误。”
月光下,苏可摘下了面具。
少女的面容精致而乖巧,那张脸蛋哪怕沾染鲜血,也依旧可爱的歪着头,居高临下的盯着蛇爷。
蛇爷身形僵硬,他当然知道血族与觉醒者公认的规则——只要摘下面具,那就再无后退余地。
摘下,意味着死。
蛇爷下意识扭头闭眼,但冰冷的镰刀将他的脑袋再次摆正,利爪将他的眼皮强行分开。
与苏可对视,蛇爷彻底绝望,不再求饶。
“认出我来了?”苏可平静的看着蛇爷。
“你”蛇爷愣了一下,恐惧中带着浓重的疑惑:“你,你是谁?”
“呵呵,”苏可忽然笑了一下,眼神复杂,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痛苦,“连好朋友的女儿,竟然都不认识了?”
“你不认识我,那我这三年算什么呢?”
“我叫苏可,苏长林的女儿。”苏可一字一顿,“苏长林,你或许不知道。”
“但你应该知道黑虎。”
“也就是上一任天国之主。”
蛇爷瞳孔骤缩,这一刻,看着这个眉眼中透露着熟悉的少女,一股比死亡还要大的恐惧出现在他的心中。
“你是黑虎的女儿”
“三年前,我的母亲失踪了七天。”苏可重新戴上了面具,语气平静,“我的父亲那七天一直在外寻找,留我自己在家。”
“直到第七天的晚上,父亲回家了。”
“他跟我说,他知道了妈妈在哪。”
“她因为和父亲吵架,赌气回了娘家。”
“父亲说他要去登门道歉,今晚就带妈妈回家,让我好好做作业。”
“但他没有回来。”
苏可语气轻松,仿佛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好像在说自己昨天吃了什么。
但蛇爷的身体却愈发颤抖。
“第二天,我在父母的房间找到了一封信。”
“开头是,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死了”
“那封信里写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那个世界,有血族,有觉醒者,有无处不在的死亡与阴谋。”
“那封信里写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那个世界,有血族,有觉醒者,有无处不在的死亡与阴谋。”
“他说,好朋友黑蛇把妈妈的下落告诉了他。他也知道这很大可能是圈套。但他还是要去。”
“那个明知会死的白痴在送死前叮嘱了很多,他最后说,孩子,一定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同类。”
“一定要变强,不择手段的变强,才能活下去!”
“那个女儿,的确不择手段的变强了,也终于在这个世界活了下来。”
苏可俯下身子,单手扣住蛇爷残存的半截脖颈,指尖用力,掐得蛇爷呼吸愈发艰难。月光透过盔甲缝隙,映在她眼底的猩红。
“她正站在你面前,把你踩在脚下。”
蛇爷颤抖的看着苏可,声音干涩:“对,对不起,我,我当时也不想的”
“以你当时的实力,不可能杀死我的父亲。”苏可语气平静,居高临下的看着蛇爷,“是谁杀死的我的父亲,是谁谋划的这一切”
蛇爷声音颤抖:“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传话的。”
“谁让你去传话的。”
蛇爷眼神纠结:“我,我不能说”
“你不说,你的家人也一个都别想逃。”苏可笑容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