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识趣。
公子不缺琴棋书画,我便只做您需要我做的。我……我什么都会。”
刘凤年被她的话打动了。
他想到了家中的两个媳妇。
如果找个粗俗的丫鬟,只怕会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而眼前这女子,举止优雅,谈吐不俗,正好符合他心中的人选。
他伸出手,抓着女子那冰凉的小手,朝老鸨子走去。
老鸨子见他二人去而复返,心中一惊,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当刘凤年说要为女子赎身时,老鸨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伸出五根手指,又弯了弯,又伸出五根手指。
一百五十两银子!
刘凤年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五十两,这简直就是天价!
在这个乱世,普通人家三两银子就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一百五十两,足以让一个家庭过上几年的好日子。
哪个疯子会花这么多钱,来赎一个青楼女子?
女子也听到了这个数字,心中猛地一沉。
这笔钱太巨大了,刘凤年不一定舍不得出。
刘凤年不愧是两世为人,他深知世道险恶。
他沉着脸,与老鸨子讨价还价:“一百五十两太多了,我身上只有一百二十两,如果你肯,我就带她走。”
老鸨子态度坚决,说什么也不肯降价。
刘凤年与她软磨硬泡,最终将价格降到了一百四十两。
老鸨子见他态度强硬,又见他气度不凡,最终还是松了口。
刘凤年交了钱,带着女子就往外走。
可老鸨子却不依不饶,又拦住了他。
她笑着说,赎身费是交齐了,但还有这些天来的伙食费和运输费,怎么着也得几十两。
刘凤年一听,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这老鸨子没那么容易放手。
他先前装作好说话的样子,只是不想惹事,可如今看来,这老鸨子是铁了心要宰他一笔。
他当即就恼了。
刘凤年一把将女子拉到身后,目光冷冽地盯着老鸨子,语气冰冷道:“好一个老鸨子,你当我是冤大头不成?!”
老鸨子见他变脸,心中一惊,连忙喊来护卫。
然而,这几个护卫又怎是刘凤年的对手?
刘凤年三拳两脚,便将护卫们制服在地。
他抓起桌上女子的卖身契,当众撕得粉碎,对着老鸨子沉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是白狼军的旗官,我劝你,莫要自误。
我先前委曲求全,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你若再纠缠不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老鸨子一听“白狼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在场中,所有嫖客和娼妓脸色都是一白,吓得站起来。
老鸨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知道,在这乱世,得罪了军营里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凤年拉着女子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烟柳地,只留下老鸨子和那些东倒西歪的护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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