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青铜烛台上的火焰无风自动,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人影,七位黑袍人围绕着中央的星图跪坐,他们腕间的银链彼此相连,碰撞出细碎的声响,恍若冰层下的暗河在呜咽。
祭坛边缘凝结着蓝紫色的雾气,如同深海巨兽呼出的寒气,将下水道的昏暗光晕染成了腐朽的铅灰色。
作为主祭的'年兽'摘下兜帽,将熔金色匕首刺入掌心,血水汩汩淌下,注进了法阵的凹槽。
法阵中十二根圆柱骤然亮起,象征着仪式第一步的达成。
“成功了!”
'年兽'的语里难掩振奋,其余稽查部的成员们跟着在一旁低声欢呼。
“现在,到了第二步……”'年兽'摊摊手。
“为吾等大义开疆拓土!”稽查部的众人们再度庄严吟诵着格。
‘年兽’耸肩讪笑:“可是接下来这个步骤,恐怕就要麻烦各位了。”
“总长有事请尽管吩咐。”处在对面的'祸斗'站了出来。
“我现在需要的……”'年兽'笑而不语,偏头向处在角落的'饕餮'望去。
在一旁抱胸闭目养神的'饕餮'似有所感地抬起头,让目光与'年兽'交汇,那似曾相似的竖瞳里透出些许嘲弄。
'饕餮'不语,默默向着法阵走去。
'年兽'只是一声冷笑,只是最后地看了'饕餮'一眼,一切尽在不之中。
下一瞬,'饕餮'悍然抽出匕首,自身后割开了一名稽查部成员的喉咙,其余的人惊诧回头。
“'饕餮',你敢!”'祸斗'愤然向前,他扭过头,“总长大人,他……呃!”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一只手臂骤然灌入他的胸膛,将'祸斗'整颗心脏给揪了出来!
'年兽'面无表情地轻轻一捏。
啪!
心脏骤然爆裂,化作了无数飞溅的血肉组织。
“总长大人,您……?”
稽查部成员们惊恐地看向'年兽',以及步步紧逼的'饕餮',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了一个令人惊恐的事实。
为何向来铁石心肠的总长会一反常态地怂恿所有人穿越,为何明明只有具有穿越潜质的'代行者'才有机会举行仪式进行真身穿越……
'代行者'要进行真身穿越所付出的代价都不小,更何况其他人!
“抱歉了各位……”'年兽'一把将失去心脏的'祸斗'推翻在地,摊着那双沾满血污的双手,“很遗憾,仪式的第二个步骤是血祭……”
就在话语间,'饕餮'又毫无阻碍地割开了另一名稽查部成员的喉咙。
他们惊恐地运行着灵气,可却无济于事,因为他们骤然发现自己的灵气早已被堵死……
'年兽'先前喂给他们的穿越护身丹有问题!
在短短几秒钟内,还处于茫然与惶恐状态的稽查部成员们纷纷倒地,腥臭的下水道里只留下了满手鲜血的'年兽'与'饕餮'。
“哥,这样就没问题了吗。”'饕餮'用精致的金丝手帕擦拭着匕首。
六具尸体血水注进法阵,十二柱光芒愈发明亮。
“那当然。”'年兽'轻蔑一笑,“虽然说法阵十二柱需要十二个人,但六个伪a级的觉醒者也勉强够,只不过成效没这么强。”
“哥,这样真的好么。”'饕餮'的声音里充斥着冷漠与疏离,“我们背叛了自己的同胞。”
“你不懂。”'年兽'干笑着摇摇头,将最后一具尸体挪入法阵,“世界残酷向来如此,想要往上爬难免就要踩着同阶级的同胞上位。”
“可稽查部也有句格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饕餮'将匕首入鞘,凝视着血水在法阵中交织纵横。
“吃什么补什么,看来你还是没从我这里学到精髓。”'年兽'眯起那对凶兽般的竖瞳,“你觉得成为人上人……
应该吃什么?”
…………
嘎!
在亚特兰蒂斯游乐场的上空。
虚空剑切入夜色的瞬间,仿佛割开了时空的伤口。
夜空中骤然黑色汁液喷涌而出,裹挟着浓重的铁锈味与某种腐朽的花香,那道无形的门后似乎传出齿轮转动的轰鸣。
白魂与黑魂二人联手,将夜空中撕开的这道小口慢慢扩大。
撕'烛阴门'也是一项技术,'十仙'里真正有资格做这种尝试的人也不过只有四位,而'魂仙'二人组则占了其中一位。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