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破的模样,倒让淮王心头一紧。
“萧景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爷保重。”萧景暖说完,拉着萧景渊离开了。
淮王站在台阶上之上,看两人离去的背景,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冷嗤一声:“真是不识抬举。”
待到出了皇宫,萧景暖再也绷不住,哭了起来:“二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连累了侯府,你把我送到老家去吧。”
她这辈子,怕是再难高嫁。
与其在京中受人白眼,倒不如远离是非之地。
萧景渊心里也十分难受,离开京城,倒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缓缓点头:“好,二哥回去就安排。”
萧景暖含泪点头:“谢谢二哥。”
马车缓缓的朝前走,车内兄妹两人都沉默着。
萧景暖抿着唇,几次都想开口说话,可到了嘴边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其实,她觉得苏清禾跟萧景渊和离,也挺好的。
两人又没有夫妻之实,二哥放她离去,说不定还能做朋友。
只是萧景渊太过固执,他和苏清禾青梅竹马,想来是不愿意放手的。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萧景暖下车时,对他说了句:“二哥,你对嫂子好点儿。”
萧景渊神情一滞,随即明白了她说的是苏清禾。
缓缓点头:“知道了。”
这些日子,他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对。
可想来想去,他对苏清禾是有亏欠。
他肩头背负着整个永宁侯府的兴衰荣辱。
身后是满府族人,是无数依附侯府生存的下属,担子沉重,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生于权贵世家,深陷朝堂漩涡,从来没有一条路是兵不见血、安稳顺遂的。
要想护住侯府,要想在暗流汹涌的朝堂站稳脚跟。
他就必须杀伐决断,隐忍冷酷,在泥泞荆棘之中步步为营。
那点亏欠,也就微不足道了。
要知道,他们两人是要携手一生的。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
只要日子够长,苏清禾总能看到他的苦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