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匿名账户。”
张学铭放下咖啡杯,目光如刀般盯着施密特。
“现在,这笔生意能谈了吗?”
施密特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五十万英镑的个人回扣。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巴伐利亚买下一座带葡萄园的古堡,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所有的原则、条约、禁运协议,在这一千万的绝对暴力面前,瞬间被碾得粉碎。
施密特深吸了一口气,将本票小心翼翼地放回桌面上。
他脸上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恭敬。
“张将军,您是一位真正的战略家。”
“克虏伯洋行永远是您最忠实的朋友。”
施密特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凑近桌子。
“火炮生产线不能以军工名义出口。”
“但我们可以把它们拆解,伪装成重型矿山机械和农业拖拉机零件。”
“图纸可以混在民用建筑图纸里。”
“只要不走大连港,避开日本人的检查,从营口港上岸,就不会有问题。”
张学铭敲了敲桌子。
“需要多久?”
施密特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拆解、伪装、装船,加上跨越大洋的航程。”
“最快三个月。”
“三个月内,所有的设备和图纸一定会安全运抵营口港。”
张学铭点了点头。
三个月。
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海运的极限速度。
关东军现在的注意力还在金融战的余波上,三个月的时间差,足够他做很多准备。
“成交。”
张学铭将本票推给施密特。
“这笔钱现在归你了。三个月后,我要在奉天兵工厂看到我要的东西。”
“如果出了差错,不管你躲在德国还是瑞士,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施密特将本票贴身收好,用力拍了拍胸口。
“请您放心,日耳曼人对合同的忠诚毋庸置疑。”
事情谈妥,施密特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他弯下腰,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施密特双手将纸袋递给张学铭。
“张将军,重型装备需要时间。”
“但为了表达克虏伯洋行的诚意,这是我个人为您准备的一份见面礼。”
张学铭接过纸袋,撕开封口。
里面是几张散发着油墨香味的图纸。
张学铭抽出第一张图纸,目光瞬间被上面的结构图吸引住了。
那是一支步枪的剖面图。
枪管缩短,拉机柄向下弯曲,供弹系统进行了全面优化。
这不是落后的老套筒,也不是满大街的汉阳造。
这是德国毛瑟兵工厂还在实验室里进行最后测试的改进型步枪。
也是后世那把横扫欧洲战场的经典名枪的前身。
施密特看着张学铭专注的眼神,轻声解释。
“这是毛瑟标准型步枪的最新改进图纸,德国军方内部代号还在保密阶段。”
“以奉天兵工厂现有的那批特种钢材,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冲压机床的精度,完全可以立刻进行仿制量产。”
“这批图纸不需要海运,您现在就可以带走。”
张学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图纸上的枪栓结构。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奉军士兵换装这种高精度步枪后的场景。
近战火力压制,远距离精准射杀。
这将是对关东军三八大盖的一次全方位降维打击。
重炮需要三个月,但这批轻武器,明天就可以在兵工厂的核心区上线。
张学铭将图纸重新装回牛皮纸袋,紧紧握在手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施密特。
“这份礼物,我很满意。”
张学铭转身走向包厢大门。
李四立刻拉开房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走廊的雪茄味灌了进来。
张学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施密特,管好你的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