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结结巴巴道:“三……三少爷,奴婢只是在教花容姐姐规矩……”
“我的人,轮得到你教规矩?”
谢无妄猛地甩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透着阴戾。
他看都没看青禾一眼,如渊的目光径直落在花容身上。
青禾还想哭求,谢无妄直接冷冷下了通牒:
“滚去浆洗房待着,没我的话,敢踏出一步直接打死。”
侯府的浆洗房可是个吃人的去处。
日日泡在冷水里搓洗粗麻布,再娇嫩的皮肉进去熬上几个月,保准糙得连树皮都不如。
青禾不敢反抗,只能磕头领罚,爬起身踉跄往外走。
跨出门槛前,她扭头死命剐了花容一眼。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老实讲,花容脑子里闪过几分不合时宜的颜色。
眼前这男人刚练完武,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入衣领,深邃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回味起昨夜那牲口般的蛮力,花容的小腹竟没出息地窜起一股燥热。
一朝开了荤,面对这等极品肉体,谁能做到心若冰清啊!
谢无妄靴尖一转,抵到花容跟前。
方才那一摔,花容身前的襦裙全泡了水。
此时布料半透,那熟透了的身段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胸前那夸张的丰隆,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风景极其惹火。
让人不由……
谢无妄眼神一冷。
“故意激她动手,好借我的手把人清走?”
花容无奈叹气。
“少爷高看奴婢了。”
“她那一脚踹得突然,奴婢连还手的功夫都没有。”
谢无妄伸出长指,掐住花容滴水的下颌骨。
“有心机不是坏事,但别用到我头上。”他稍稍俯身,吐息温热,“安分守己,这院里留你一席之地。再敢卖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宅斗把戏,我不介意送你去跟她作伴。”
说罢,他松开手迈向正屋,只留给花容一个宽阔冷硬的背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