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衫前来应门。沈玉倾走了进去,刚到前院就感受到一股热风扑面而来,看见沈未辰正与一名老人轮流捶打着一块烧红的铁块,俏脸上是新奇又认真的神情。
“我们劝过小姐,她非要帮忙。”精壮青年连忙解释。沈玉倾笑道:“没关系。”
沈未辰睨了眼这边,说道:“哥,快好了,等会。”
沈玉倾问:“还有一个时辰,够吗?”
老铁匠忙道:“够了够了,快好了。”
正在打铁的铁匠姓丁,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虽然老,却跟他儿子一样,有身精壮结实的肌肉。此刻他袒胸露背,露出像是铁锤敲打过的平整胸膛,一手拿着火钳,一手拿着铁锤,与沈未辰轮流敲打铁块。那铁块已扁平,似乎是剑的模样。沈玉倾看着小妹,见她满头是汗,站在炉火旁也不嫌热,眼中神采飞扬,似是玩上瘾了。
过了会,丁铁匠笑道:“好了。”举起铁块,插入一旁水桶中,顿时满屋烟雾弥漫,触面生热。
“大小姐的手劲好大。”丁铁匠呵呵笑道,“这把剑是大小姐铸的,大小姐赐个名吧。”
沈未辰道:“我就出个力,这剑都给打坏了,只怕卖不出去。”
丁铁匠忙道:“不卖,等大小姐取了名,当传家宝。”
沈未辰想了想,转头问沈玉倾道:“哥,帮忙想个名。”
沈玉倾笑道:“这是你第一次铸剑,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虽是贪玩,也有几分认真劲,便叫‘初衷’吧。日后你想起铸这剑的初衷,也会觉得有趣。”
沈未辰笑道:“也只有你会取这等文雅的名字,听着就不是个兵器。”
沈玉倾取出银两道:“这柄初衷我定下了,还望丁老先生割爱。”丁铁匠见有五两之多,眼睛都发直了,忙不迭地道谢,说自已会好生为这剑开锋,整理整理,才不失了大小姐的颜面。
沈未辰笑道:“你都有无为了,买这柄初衷做啥?”
沈玉倾道:“送你,你就打这主意对吧?”
沈未辰嘻嘻一笑。沈玉倾见她身上衣服多处被火星灼破,道:“大伯母看见,定会问起。晚宴就要开始,招待点苍副掌门,你若缺席,伯父会不开心。再说,你也出来一天了吧。”
沈未辰道:“催我走就是了。”
沈玉倾问丁铁匠道:“东西好了吗?”
丁铁匠连忙取出一个长一尺有余的木匣,恭敬献上,说道:“小的连着赶了两天工,总算来得及。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沈未辰道:“我看过了,没问题。”
沈玉倾点点头,收下木匣,嘱咐道:“我兄妹来这的事千万不可泄露。”丁铁匠忙点头说是。
沈玉倾和沈未辰正要离开,丁铁匠的儿子见沈未辰要走,讷讷地问了句:“大小姐,几时还会再来?”
沈未辰笑道:“以后若再铸造兵器,肯定要来的。”
丁铁匠的儿子脸现喜色,忙点头称是。
两人离了铁铺,沈玉倾笑道:“瞧那小铁匠,被你迷倒了。”
沈未辰道:“是个勤奋诚恳的老实人。父子两个感情好,丁家铁铺以后肯定兴旺。”
“小八和李景风呢?”沈玉倾又问,“安全吗?”
“连云哥与大元师叔带了人守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沈未辰问道,“诸葛副掌刁难掌门?”
“等这事了结了再说。”沈玉倾道,“晚宴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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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掌请!”沈庸辞行礼示意。诸葛然上了席,眼前都是他认识的熟面孔,沈庸辞、楚夫人,还有沈雅夫妻,另有两个空位。
诸葛然皱了下眉头:“公子与二姑娘还没来吗?”
“犬子奉命找那两个在逃的,正在交办事情。”沈庸辞道,“大概耽搁了,稍后便到。”
“小小又去了哪?”沈雅问。
雅夫人道:“她大清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
“有人陪着吗?”沈雅又问,“没人通知她今晚有客人吗?”语气似乎颇为不悦。
“一时找不着人,玉儿说会通知她。”雅夫人答道。
沈雅皱起眉头,没再多问。
“晚辈欠管教,别等了。副掌奔波了一天,先上菜吧。”沈庸辞道。
“沈掌门的儿子肯定不会没教养。”诸葛然道,“我随便,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虽这么说,心底却在琢磨,沈玉倾是个礼貌聪明的青年才俊,跟他老爹年轻时倒有几分相似,一念及此,不由得起疑:“敢让一桌子长辈等

